楊樽月手指比劃了一下,“二十七歲,金丹後期。”
“他的天賦,可怕吧。”
巫未央點頭,的確可怕。
修為越高越難以突破,像慕逸單靈根,二十歲左右結丹已經是有相當高的悟性,算是天才中的翹楚。
若他能五十結嬰,仍舊是翹楚。
季青衣二十七歲就已是金丹後期,三十多歲說不定就能摸到了結嬰的契機,實在可怕。
兩人想著,相顧無言。
距離繁英大賽前賽開始還有七天,巫未央想要鍛鍊一下,於是朝楊樽月說道,“我想去與同門較量一二。”
楊樽月也大概知道她這些日子都是獨來獨往的,“你可有認識的同門?”
“有兩個吧。”
巫未央認識的人不多,除了楊樽月以外也就宋語和唐落天了。
楊樽月摸了摸下巴,“要不,我約一些師兄弟們一起交流切磋切磋?”
巫未央眼睛一亮,“可以!”
楊樽月當即約了自己認識的師兄弟,巫未央也把唐落天和宋語喊了過來。
楊樽月沒想到巫未央說的兩個還真就兩個,不禁失笑了一聲。
因為大多數都是劍修,所以眾人約在了練劍場。
宋語興奮得不行,她第一次要與這麼多劍修同門較量亦或是看著他們較量。
她是十年前進門的那一屆弟子,金水雙靈根,是為數不多築基進入內門的,平日裡在內門也甚少年紀修為相當的朋友。
一行人匯聚練劍場一角,引來不少目光。
有楊樽月在,眾人互相一番後,很快熟稔起來。
“李溪長老收的弟子?”
“師妹多大了?怎麼看起來這麼小?”
“我叫張若若,師妹以後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問問我。”
“來來,加個靈息。”
“.......”
都是少年,性格活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一時間還有點吵鬧。
巫未央平日不愛講話,但是並非怯懦,面對他們的好奇都一一回答,加靈息的加靈息。
她意外落落大方的態度也讓眾人對她接受度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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