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樽月解釋,“若若師父愛養妖獸,溴紫草雖能使妖獸理智全無,但也能輔助它們……嗯……發…情。”
巫未央和楊樽月大眼瞪小眼片刻,張若若興奮道,“怎麼說怎麼說?”
巫未央:“......也沒什麼不可以。”
三個女修達成了共識,齊刷刷看向唐落天和曾子期。
兩人只能點頭,張若若主動請纓前去引誘沙莽牛發狂。
只見她熟練地拿出一把溴紫草,怕沙莽牛身形龐大,劑量不夠,猶豫了一下,又拿出了兩把,將它們搗成了汁水。
另外四人御劍懸浮在沙莽牛的兩側,等待沙莽牛發狂奔跑時露出破綻。
巫未央等了一會,就感覺沙莽牛的動作開始有些異樣,前方也傳來張若若的叫喊,“我把草汁抹它鼻子上啦!”
唐落天與巫未央在同一側,聞言回頭道,“我們準備。”
沙莽牛嗅著溴紫草的味道,身體越來越難受,原本慢吞吞行走的動作也變得暴躁起來,開始大步邁著,尾巴甩成了風車。
終於,它難受得狂奔起來。
眾人也終於得見它腹部下那塊柔軟的皮膚,與背上土褐色的皮膚不同,嫩白嫩白的,薄弱非常。
但發狂的沙莽牛危險度直線上升,眾人不僅要防備它亂動的四肢,還要防備時不時出現的風刃和沙捲風。
巫未央披上白羽外袍,立在狂風中,任狂風將烏髮和衣裳吹亂,髮絲拂過素白的臉龐,她神色格外冷靜。
驀然,她如離弦的箭,急速飛向了沙莽牛的腹部,一劍刺出,正好刺入柔軟的肉中,鮮血頓時汩汩流出,順著青雲劍流向她的寬袖。
白羽外袍被染紅了一大片。
身後趕來的唐落天見狀,眼中訝異一閃而過,緊接著也一劍劍刺在沙莽牛的腹部上。
腹部的疼痛讓沙莽牛陡然止住奔跑,仰天長嘯,楊樽月趁機用大劍將它的腹部劃出一個大口。
沙莽牛吃痛,一個狂甩,猝不及防,幾人都被甩了出去,回過神來,沙莽牛已經趴下努力保護自己的腹部。
“這怎麼辦?”張若若提著劍,忍不住想給沙莽牛再來點溴紫草的汁水。
唐落天阻止了她的行動,“它現在被痛醒了,溴紫草的汁水估計已經不管用。”
“未央呢?”楊樽月掃視一圈,沒看到巫未央。
一直寡言少語的曾子期難得開口:“她剛才好像順著你破開的血口,爬進沙莽牛肚子裡了。”
幾人頓時一驚,連忙去看沙莽牛,果真見它神色越發痛苦。
不一會兒,它漸漸閉上眼睛,龐大的身軀也在虛化。
巫未央一身血衣出現在眾人面前。
“我感覺,她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張若若愣愣開口,“進了陣法後,她變了。”
“變得......”張若若還在努力斟酌著話語,楊樽月已經接過她的話,“有一種不怕死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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