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算好了時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楚安寧真是命大!
流雲宗的人一見巫雲澄的模樣便知道楚安寧的事情跟她脫不了關係。
極寰真君面色不虞,懸秋真君臉上卻仍舊帶著一成不變的笑意。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風雨欲來,安安靜靜地觀看著水鏡內的畫面,一言不發。
巫家人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巫雲澄出局,楚安寧瀕危的訊息,巫家主死皺著眉頭,在華麗精緻的殿堂裡來回踱步。
“不過是出局了,你這般心急是作甚。”巫夫人彷彿事不關己,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茶。
巫家主怒瞪了她一眼,“雲澄要出大事了!”
巫夫人垂眸掩住冰冷,反問道,“能有什麼大事,莫非你們又瞞著我做了什麼?”
巫家主呼吸急促了幾下,“瞧瞧你說的是什麼話,雲澄是你親生女兒,你怎能對她如此漠不關心。”
聽見這話,巫夫人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一個自小離開她身邊,被巫家人教導成陰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連她都捉摸不透的女兒?
有時候,巫雲澄做的事情,讓她都感到心驚。
巫夫人無論如何對她都親近不起來。
那不是她的女兒。
巫夫人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悲涼,若巫雲澄不是冰靈根,或許就不會被巫家老祖抱到身邊親自教養,也就不會變成這番模樣了吧。
巫家主沒看到巫夫人的神情,他在煩躁,雲澄這次事情辦得不利索,實在有些麻煩啊。
他心中的不安鼓動,到達極點那一刻,一股強大的氣息降臨流雲城。
不好!
他暗道一聲,身影化作流光奔著那道氣息趕去。
等他趕到時,正巧碰見巫雲澄被重重摔在地下,砸出巨坑的情形。
看到女兒渾身是血,氣若游絲地躺在坑底,巫家主腦中那根緊繃的絃斷了。
他大怒,“你竟敢傷我女兒!”
在巫雲澄上方,一抹身著白衣,煞氣沖天的身影緩緩轉過來。
素日溫柔似水的長雲真君,此刻神情冰冷,眼中殺意讓在場的真君皆是一凜。
“本君說過,沒有第二次。”
長雲真君聲音輕飄飄的,但其中裹挾的怒氣,夾雜靈力流動的氣聲,令人發怵。
巫家主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臉色越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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