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未央目光寒涼,炎子期下意識吞下了要向薛長老告狀的話。
經過這麼久的毒打,他現在總算隱隱意識到不對勁,外界的人似乎並不如長輩們說的那樣,對炎家敬畏有加。
別說敬畏了,炎子期甚至時常能從慕逸的眼中感受到殺意。
現在又來了兩個人,看他們的眼神亦是像在看死物。
慕逸一腳踩在身前凳子上,視線在炎子期和巫未央來回轉了一圈,“咦,你怎麼他了?”
巫未央:“在永珍秘境沼澤救了他,可他出言不遜,又踹回去了。”
“嘖,就該這麼做。”慕逸給了她讚賞的眼神。
而地上的薛長老聽到了,想把炎子期捶死的心都有了。
說了千遍萬遍不要隨意得罪外面的人,結果連對救命恩人都出言不遜。
真是蠢得,死了算了。
他閉上眼躺在地上,已經心如死灰。
“薛長老?你怎麼了!”炎子期和炎子苓驚叫起來,又原形畢露了。
樂妙音被兩人嘈雜的聲音刺得皺起眉頭。
巫未央指尖彈出一縷靈力,直接將炎家兄妹禁言。
左右那兩人也不知道什麼有用的訊息。
包廂裡一下子恢復寧靜。
巫未央站在薛長老身前,“你是炎家人,但你姓薛。”
薛長老閉目不言。
慕逸冷哼一聲,將腳下凳子直接踹向炎子期和炎子苓。
兩人吃痛,想喊卻喊不出聲,唔唔唔地躲閃,眼中隱約閃出一點淚花。
巫未央看到,薛長老緊閉的眼皮底下,眼珠子顫了顫。
她微微勾起嘴角,將炎子期和炎子苓的禁言解除,又給慕逸遞了個眼神。
慕逸正想上前,樂妙音阻止了他。
只見樂妙音彈指幾音間,炎子期和炎子苓神色驀然變得恐懼而痛苦。
巫未央感受到腦海中有一絲動盪,但很快就被一股清涼驅散。
楚安寧和慕逸亦是臉上閃過一絲迷茫,不過要不了多長時間也掙脫了幻境。
幻音術。
她在畫靨的傳承裡看到過這個術法,只是她還沒時間參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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