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千山郡來了個不得了的人物。”
她喃喃自語,身後玉滿堂管事心思一動,“堂主,我們要不要像那些人一樣……”
他見齊錦對巫未央頗為欣賞,起了些歪心思。
“不可。”齊錦蹙眉,警告地瞪了一眼玉滿堂管事。
她知道管事想要做什麼。
無非便是給巫未央找些麻煩,再以好人的身份出現,博得對方的感激,趁機拉攏。
千山郡勢力錯雜紛亂,多少散修哪怕是世家子弟,都被類似的手段套牢。
玉滿堂為了在千山郡立足,自然也是做過這樣的事情。
但是齊錦想起巫未央售賣的那些符籙陣盤,多是輔助防禦類的。
要麼,是對方惜命,更偏向防禦。
要麼,是將攻擊手段都留著防身。
最可怕的可能是,對方極善戰鬥,並不需要旁的攻擊手段輔助,所以畫符或刻畫陣盤時,便只煉製輔助防禦類。
不論是哪一種,都表明了巫未央不好對付,極可能弄巧成拙。
齊錦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今天遇到的這個人,讓她覺得十分危險,對方漫不經心流露出來的氣勢非比尋常,所以她不想做多餘的事情。
寧可少一個朋友,也不能多一個敵人。
這是齊錦的人生宗旨。
齊錦站在玉滿堂門口,深深望了外面街道許久,才揮袖回屋。
此時正逢下午炎熱,但是雲層極厚,隱隱泛著烏黑,大有下雨之勢。
巫未央這些日子深有體會南方多雨且炎熱的氣候,腳步快速地回了客棧。
剛回到客棧,大雨便噼裡啪啦地落下。
窗外重樓煙雨,長廊下彩綢被水浸透,只能隨疾風亂舞,似人無法掌控的命運,瞧著好像無力可憐,又好像張揚快意。
巫未央之後幾日一心呆在了客棧裡,千山郡是個麻煩地,她不願到處亂逛,便繼續醉心煉製自己的靈居。
期間倒是去齊錦所言的百味樓瞧了一眼,買了些特產靈酒。
滋味相對甜膩,不太符合巫未央的喜好。
但她還是買了好些收藏著。
正好靈居的閣樓空著,她準備將以往收集的靈酒都納入閣樓中,當作珍藏閣。
西天一晃而過,巫未央掐著月圓時分,戴上鬼面披上黑袍去到黑市入口。
原本荒涼偏僻的小院站滿了黑袍人,正井井有條地排著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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