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安遇月沒有再派尾巴跟著巫未央。
對於她識時務,巫未央很滿意。
“還沒有找到那人?”
西月閣,安遇月坐於高臺,底下跪了一地侍從。
“報告西坊主,沒有......”
“本坊主等了幾個月,便是換來這個結果?”
安遇月嗓音冷如寒冰,回稟的侍從死死低著頭,顫聲回道,“……周乾和西坊獵金隊提供的資訊太少了,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
四周一片死寂,只剩下安遇月指節敲擊椅子扶手的聲音,一下一下地,像是大錘在眾人心上敲擊著,叫他們大氣不敢喘。
西坊獵金隊的獨苗老三,此刻站在一旁滿臉憤恨與疲憊,作為當事人,他除了知道那應該是個女人,真的不知道其他更多的資訊,音容模糊,手段同樣詭異,看不出來自哪門哪派。
他現在為了求生,不得不把手臂給斷了,那傷口久治不愈,竟然向周圍擴散,手臂已經徹底廢了,再拖下去,他連命都得丟。
而罪魁禍首,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會不會,她已經死了?”
周乾小心翼翼開口。
沒有人敢應他的話。
高座上的安遇月閉了閉眼,壓下自己的怒火。
那件半靈寶是她的強大助力,如今損毀,連帶著費了不少心思培養的獵金隊也幾乎折損殆盡。
而她只能嚥下這口氣。
安遇月在南海混跡幾十快要上百年了,她已經很久沒有受過這麼大的氣。
她再度睜眼時,滿眼怒火化為寒冰利刃,射向周乾。
周乾霎時臉色蒼白,心頭警鈴大作,捏著符籙就要逃,但是下一息,他已人頭落地。
鮮血飛濺,灑在了一眾侍從身上,他們卻不敢有任何異色。
安遇月殺了周乾,怒火發洩了稍許,慢慢冷靜了下來。
現在不是她計較獵金隊損失的時候,擺在她面前的還有另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所謂的容川王家,竟想妄圖掌控西坊。
安遇月怎能不怒。
容川城位於南海西北向,與雪寒天只有千里之隔,是一座偏僻人少的城池。
但現在的容川,是秦家的天下,秦家秦雪蠶還是馭獸宗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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