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未央:“......”
她拒絕回答。
慕逸一扭頭,“喲,誒,不對吧,你不是應該在關禁閉嗎?”
他踩著飛劍很是自來熟地靠近千海月,用手肘碰了碰她手臂,“話說,關禁閉的感覺是什麼樣的,我還從來沒有關過禁閉呢?”
他哪壺不開提哪壺,千海月後退兩步怒瞪他,“我是珍寶閣少主,區區一枚中階靈寶,毀了便毀了,什麼禁閉?從哪裡聽來的謠言?”
不等慕逸回覆,千海月又是冷笑一聲,“玄劍真君的徒弟自是不用關禁閉,聽聞犯了錯都是要捱上十頓八頓揍的,也不知玄劍真君每次下手,有沒有避著你的臉,依本少主看定是沒有,不然臉皮怎會磨得這樣厚?”
話音落下,她揮揮手,飛舟霎時彈射出去,勁風噴了慕逸一臉。
慕逸呆在原地,半晌才看向楚安寧,“她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楚安寧神情一言難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慕逸:“???”
巫未央對千海月的瞭解不多,不過自認識以來,的確沒有見過她這樣牙尖嘴利的樣子,只能插嘴一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慕逸:“???”
顧之塵:“該。”
慕逸:“你們怎麼回事,她嘲諷你們,我可是替你們說話。”
楚安寧輕咳兩聲,“海月近來應該心情不太好,暴躁了些。”
“罷了,失去一枚中階靈寶,確實該心情不好了,我不跟可憐人計較。”慕逸語氣故作憐惜,但是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巫未央只覺得幸好千海月走得早,不然看見慕逸這副模樣,指不定能打起來。
到時候別妖族不鬧事,他們先在敵人地盤鬧事。
她想著,抬頭對上楚安寧的目光,兩人同時嘆了一口氣。
經過這個小插曲,一行人不再拖沓,快速飛向北坊碼頭。
剛剛落地,便有著墨綠衣袍,背後用墨絲繡著北字的侍從前來引領。
巫未央掃了一眼周圍,墨綠衣袍的侍衛極多,幾乎每一位賓客身邊都圍繞著一個侍衛。
按道理說,青雲宗幾位親傳是為一行人,只需配一位侍衛引領即可,但是來引領他們的恰好是四人。
他們對視一眼,慕逸狀似不滿地說道,“你們那麼多人來是做什麼,礙手礙腳的。”
侍從態度畢恭畢敬,“因著鑑寶會場地過大,且各處帳篷樓船極為相似,為避免諸位賓客迷路,坊主特地令我等好生伺候。”
巫未央聞言,飛快瞥了一眼四周,這些帳篷和樓船何止是極為相似,是一模一樣。
“若客人覺得人多有礙,我們便撤去兩人。”方才回答的那位侍從再次開口,眉眼低垂恭順,“今夜賓客眾多,兩個人只是為了避免意外,導致照顧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