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出現了些許偏差,不過妖族能夠不將仇恨對準人族,並且懼怕魔修,這就足夠了。
人族的情況沒必要告訴妖族。
巫未央自持王族使者的身份,也不該表現得對人族過分了解。
畢竟她連妖族的情況都不瞭解。
魔修已死,威脅消失,鹿妖心思單純,很快從那種恐懼裡走了出來。
金鹿妖也從火鹿妖的領地裡撤離。
“不是上天懲罰,我可以幫你去一趟祖地,應該能拿到新的血脈傳承。”
金鹿首領臨走前,火鹿首領說了這麼一句話。
它神色同情地望著金鹿首領。
金鹿首領抿唇,“我會補償火鹿族的,未來三十年,西陸溪原的資源,由你們火鹿族分配。”
火鹿首領立馬瞪大了眼睛,“說好了!”
金鹿首領:“說好了,等我拿到血脈傳承,就立下血契。”
火鹿首領神情喜悅,“好好好,我這就回去準備準備,祖地可不好進。”
巫未央在一旁聽了全部,警惕看了一眼金鹿首領,但看見它金色眼眸裡滿是真誠時,又反應過來。
以人的思維來看,金鹿首領好像頗有一些心機,幾句空話就讓火鹿首領為它努力,但以妖族思維來看的話,可能就是單純的字面意思。
巫未央對兩人口中的祖地很感興趣。
人族只知道妖族是透過血脈傳承,卻不知道竟然還有祖地的存在,而且聽火鹿首領的意思,血脈傳承竟然是可以再次獲得的。
那麼魔修當時能直接奪走了金鹿首領的血脈傳承,為什麼對火鹿首領就是逼問。
想來是血月勢力知道了血脈傳承和祖地之間的秘密,但可能並沒有全部清楚。
巫未央若有所思。
事實上,她對妖族領域現在的情況還很模糊。
白狐銀殊帶來的凰女口信結合鹿妖的資訊,可知血夜之前,凰女對魔修和水妖感到十分威脅,甚至向人族遞出求救信,但生活在妖族領域邊緣的妖族不知道魔修和水妖,可以猜測當時魔修和水妖活躍在妖族領域的中心大陸。
而血夜降臨時,魔修和水妖的威脅好像擴大到了整個妖族領域,於是凰女向外宣佈了他們的存在併發布王令,欲聚妖族之力除之。
然血夜過後,凰女卻認為災難已過,甚至頒佈了王令,讓所有妖族卸下心防,之後魔修出現在了妖族領域的邊緣。
從時間來看,妖族血夜和人族血夜定然是同時出現並消失的。
那麼人族解決了怨種定是血夜消失的契機,那時妖族到底是什麼情況?
凰女兩道王令,又是什麼寓意。
巫未央甚至猜測過凰女第二道王令不是出自本意,但出現在鹿妖領域的魔修只有一個,看不出來他是被王城驅逐出來了,還是王城已經淪陷,他們囂張到一人便可四處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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