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的一句話,直接將楊衛國幹懵了。
在座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會議記要記錄在案。
以後上面因為這件事來調查,當時誰說了什麼話,是什麼態度,是什麼立場,會議記錄就是最好的說明。
剛才支援楊衛國的兩個副廠長和生產處長,車間主任等人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
書記還沒擺明立場,他們急著表什麼態啊,這不是將自己套進去了嗎。
一時間有些慌了神。
“我非常贊同李副廠長的意見,之前我是一葉障目,剛才聽了周科長的講述後,我才看清楚了易中海等人的真面目,他就是隱藏在工人階級隊伍中的工賊,侵佔公家財家,挖社會主義的牆角,這不是犯錯,這是犯罪……”
分管各車間生產的肖副廠長反戈一擊,毫不猶豫的與易中海之流劃清了界限。
“我認同李副廠長的看法,易中海不僅人品低下,而且思想出了嚴重的問題,剛才聽完他的所做所為後,我才知道,被他道貌岸然的表象給欺騙了,對於他這種大搞山頭主義,迫害住戶的犯罪行為必須嚴厲打擊,開除,勞改都不為過……”
高副廠長緊跟其後,大義凜然的重申立場。
生產處馬處長和幾個車間主任神情一震,滿臉頹廢,精氣神都似被抽走了一般。
楊衛國更是有些失神,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和憋屈,在這次的緊急會議上,他輸得一敗塗地。
他深吸了一口氣,求助似的看向了聶書記。
他知道,作為軋鋼廠的一把手,肯定不會希望將事情鬧大,也一定會想辦法將這件事控制在軋鋼廠的範圍內。
這次,聶書記接收到了楊衛國的求救目光。
他暗自嘆了口氣。
一個廠長被副職逼到這個地步,這能怪誰呢?
還不是楊衛國識人不清,看人不明。
他輕吁了一口氣,看向了李懷德。
他知道,這件事的主動權掌握在李懷德的手中,只要李懷德鬆口,那軋鋼廠的領導班子,就還是那個團結奮進的領導班子。
說實話,他也快退休了,真不希望在他退休前,軋鋼廠出現大的動盪。
他這個時候,實在是折騰不起。
“懷德啊,你的革命立場很堅定,給在座的同志們樹立了一個好榜樣。”
聶書記開口就給李懷德送上了一頂高帽子。
李懷德挑了挑眉,知道重頭戲來了。
他微微一笑,表現出十分恭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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