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當然知道劉嬸在擔心什麼,他只是輕蔑的說道。
“劉嬸,你不用擔心,別看他們幾個拉山頭搞小團伙好像很牛逼哄哄的樣子,其實也不過是外強中乾的紙老虎。”
劉嬸見張軍說得這麼肯定,也不好再說什麼,轉身衝著石頭和妞子說道:“快,給你們軍哥把椅子送屋裡去。”
“好的,奶奶。”
石頭和妞子答應一聲,便提著椅子走了過來。
石頭年紀大些,一手提了一把椅子,妞子小點,雙手抱著一把椅子,因為瘦小,所以看上去有點吃力的樣子。
他們倆兄妹雖然搬的東西不多,但是能夠記人的好,主動幫忙,這點就比棒梗他們兄妹要強多了。
“石頭,妞子,你們真能幹,軍哥謝謝你們了。”
說著話的功夫,張軍又從褲兜裡掏出幾顆硬糖出來。
還是和之前一樣,一人兩顆,直接塞到了石頭和妞子的手裡。
兄妹倆這次沒看他們的奶奶,而是看著張軍,眼睛亮晶晶的,眼裡滿是佩服的色彩。
剛才的一幕他們也看到了。
他們對大人之間的事不是很懂,但是也知道聾老太太在院子裡的份量很重,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都聽她的,基本上沒有人敢忤逆她。
往日里,他們兄妹倆看到聾老太太時,都會下意識的跑開,躲得遠遠的。
聾老太太給他們倆的感覺很可怕,每次看到他們倆兄妹也沒什麼好臉色,板著個臉,很刻板的樣子,特別是看他們倆的目光很陰冷,甚至嘴裡還會嘀咕幾句。
“到底是沒了爹媽的小兔崽子,沒有一點教養,看到老祖宗我都不知道問個好。”
石頭和妞子雖然小,但是也只知道這個老太太不待見他們。
其實在這個院子裡,也沒什麼人待見他們兄妹倆,棒梗的奶奶尤其如此,有時候,還會特意當著他們倆的面叮囑棒梗。
“別跟那兩個死了爹媽的小兔崽子玩,我們賈家可是高門大戶,你可別跟著他們倆學壞了。”
說真的,聽到這些話,石頭和妞子的心裡很不舒服,跟針扎一樣。
特別是妞子,情不自禁的就會想起了她的爹媽。
她的爹媽也是很疼她的,可是說沒就沒了。
想到這些的時候,妞子的嘴巴一癟,眼眶一紅,淚水就要滴出來。
然而,更惡毒的話來了。
“哭什麼哭,你這個小賠錢貨,也不嫌晦氣。”
久而久之,他們兄妹倆在這個院子裡就像個透明人一般,直接被無視了,只有和他們的奶奶在一起時,才感到說不出的心安,不用擔心會有白眼,也不會有什麼難聽的咒罵。
現在這個大哥哥也給了他們兄妹倆這種心安的感覺。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誇他們倆能幹,小臉紅撲撲的,莫名的還很高興,心裡就跟喝了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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