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是保衛科長,但是面對群情激憤的工人們,他也不敢反抗。
傻柱和劉新義已經招供了,而且金額巨大。
他作為保衛科長說什麼都沒有用,縱容盜竊,包庇犯罪,這個責任,他甩不掉。
這種情況下,別說他一個保衛科長,就是保衛處長牽扯其中,都會被打倒。
他也看到了張軍將口供交給了劉衛民,而劉衛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將口供交給李懷德。
他得罪李懷德得罪的太狠了。
特別是易中海帶著四個工人代表闖進靶場的誣陷李懷德的事情,非常嚴重。
李懷德可不是一般的幹部,而是實打實的副廳級幹部。
這在聶書記和李懷德看來,已經觸犯了底線,這是政治迫害。
他真想說,他並沒有聯合易中海一起來整李懷德。
他只是偷偷的將李懷德說張軍是神槍手的訊息散佈出去,他的初衷是不想接收李懷德推薦的人。
不過,他再怎麼解釋,李懷德也不會相信。
平日裡他就和楊衛國走得近,這次,李懷德肯定不會放過他。
作為經歷過數次運動的復員幹部,他深知鬥爭的殘酷性。
他知道,隨著傻柱和劉新義的東窗事發,他想獨善其身已經不可能了。
他現在只期望他的上級沈處長,能看在這幾年共事的份上,拉他一把,不至於被徹底打倒。
保衛科的四個大隊長及保衛員們全程跟在遊行的隊伍旁邊,維持秩序。
憤怒的工人們怒罵,吐痰,扔點小石子,爛菜葉,破鞋都沒事,可千萬不能將人弄死了。
要是出了人命,事態再次升級,擔責的人就更多了。
一二三隊的大隊長,雖然沒有被人押著批鬥,但是也惶恐不安。
特別是不久前,他們聽了王有福的命令,準備動手抓四隊的人,就大錯特錯。
李懷德的秘書劉衛民當著全體保衛員的面說得很清楚,是李懷德授權張軍調查傻柱和食堂虧空一事。
這也就意味著,張軍的行動就沒有了任何程式上的問題。
而他們動手抓四隊的人就是違反程式,這是鐵板釘的事,誰也跑不了。
一想到這裡,他們三個人的心情沉重到了極點。
張軍和四隊的保衛員們倒是沒什麼心理負擔。
特別是牛大山和馬軍幾個刺頭,在看到李懷德的秘書親自出面幫張軍站臺的那一刻,他們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多麼的正確。
有了在軋鋼廠炙手可熱的李副廠長撐腰,他們之前還擔心是否越過了保衛科長拿人、審訊的程式問題,已經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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