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正在揣測的時候,一道怒吼聲,直接將他嚇尿了。
“賈東旭,你知不知道,偷盜軋鋼廠的飯盒,兩年多下來,摺合金額高達一千多塊錢,這是要吃槍子的。”
賈東旭一哆嗦,渾身無力,面朝下的癱倒在地上。
“你這個勞改犯,還敢不老實,給我起來,跪好。”
賈東旭悶哼一聲,感覺背脊上被硬物狠狠的砸了一下,差點將他的背脊砸斷了。
他一個激靈,趕緊掙扎著跪好,餘光看見,身旁站著一個保衛員,凶神惡煞的舉著槍托。
他的心中一緊,這是將他當成是階級敵人了,不然不會如此對待他。
也是,他現在是人人喊打的勞改犯,早就失去了工人的光環。
何況現在是災荒年,從工人們的口裡奪食,他們不拼命才怪。
強烈的求生欲,促使他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大聲吼道。
“我從來沒有指使過我媳婦唆使傻柱從廠裡偷飯盒,傻柱每次說這是剩飯剩菜,不拿就浪費了,他還說他拿飯盒是楊廠長同意的,這個事我們全院的人都聽到了,真的不關我的事。”
“我還以為傻柱是同情我們家一家五口,就只有我一個人的定量,所以才幫助我們家的,如果知道他是偷的廠裡的飯盒,我說什麼也不會吃的。”
他的這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也較為可信。
大家都知道,賈東旭一家確實是五口人,上有一個老孃,下面還有兩個孩子,他媳婦還是農村戶口,全家就只有他一個人有定量,日子過得比較艱難。
再加上平時賈東旭在廠裡的表現還可以,工作勤懇,待人有禮,還曾評過先進,人設是極好的。
他一說出來,大家就信了七八分。
“是啊,賈東旭這個人我還是知道的,是個好小夥,這次要不是因為侵佔軋鋼廠房子的事,他真的很不錯。”
“你這就不知道了吧,賈東旭原本是問他師傅易中海借房的,易中海不願意,這才藉助全院大會將軋鋼廠的房子分給了賈東旭,說起來,賈東旭還是被他師傅害了。”
“我看賈東旭也不會做這樣的事,肯定是傻柱那個狗東西打他媳婦的主意,天天上趕著討好他媳婦。”
……
要不說這年頭,一個人的名聲真的很重要。
好名聲可以為一個人贏來尊重,名聲要是壞了,找工作,找物件都難。
不過,這樣一來,壓力就給到了傻柱和楊衛國。
楊衛國站在一眾廠領導身後,臉色黑得如同鍋底一樣。
他已經儘量在工人們面前降低存在感了,沒想到還是被拖出來鞭屍了。
他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弄死傻柱和賈東旭這兩個狗東西。
幫他們的地方還少嗎?
現在還來反咬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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