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滿臉寒霜,怒聲喝道。
“秦淮茹,給我收起你那一套,別逼我現在就把你遣送回農村去。”
秦淮茹的呼吸一滯,眼淚水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秦淮茹,你可真行啊,你自己不知道做飯,就等著去別人家裡要吃的,還一借就是二十斤糧食,還要吃肉,說什麼是為了不讓兩個孩子餓著,不借就是要逼死你們一家,是這樣的嗎?”
“王主任,我……我是真的沒辦法,家裡沒吃的了,我們大人還沒事,主要是兩個小孩……”
秦淮茹心中一顫,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她看得出來,今天王主任來勢不善,可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強撐下去。
“您也知道,現在我家東旭工級被降了,一個月就只有十八塊五,而且還賠償了軋鋼廠和街道辦1145元,我們家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是嗎?”
王霞無比厭惡的看著她,聲音冰冷。
“你是不是以為只有你秦淮茹一個人聰明啊,別人就都是傻子了。”
“不是,王主任,我沒這個意思……”
秦淮茹還想解釋,不過被王霞粗暴的打斷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傻柱給你帶了兩年零六個月的飯盒,摺合金額高達一千塊錢以上,合到每個月就有三十三塊錢的金額,等於說,你們賈家這兩年在吃上面根本就沒花什麼錢,你家的錢哪裡去了?”
“你別拿1145元的賠償和罰款說事,你敢說你們賈家沒錢了?要不要我搜一搜?”
“我……我……”
靈魂一問,瞬間擊中了秦淮茹的軟肋。
她自己的事自己知道,那個1145元的賠償和罰款是易中海出的,王霞怎麼會知道呢?
她的心中一驚,有些驚慌失措的看著王霞,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出來。
她慌亂的表情被王霞看在了眼裡,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濃烈。
對於這個四合院裡的住戶,她不說了如指掌,但對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家還是相當瞭解的。
賈張氏和秦淮茹這對婆媳,可以說是在南鑼古巷都出名了。
雖然說秦淮茹不會像賈張氏那樣胡攪蠻纏,可是目的一樣,就是想盡辦法從別人家裡弄吃的,弄錢財。
說是借,可是從來沒見她還過。
對於這對只進不出的婆媳,她們又怎麼會捨得拿一千多塊錢出來交賠償和罰款,估計是從傻柱和易中海那裡弄的錢。
傻柱就不用說了,心甘情願的被吃絕戶。
易中海也是沒辦法,畢竟他指望著賈東旭給他們兩口子養老,不可能看著賈家出事。
易中海的這點心思,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王霞清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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