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所長看著恬不知恥的易中海,還一口咬定是為了他們兩兄妹好,氣得血壓又升高了。
“你倒是說說,你拿了人家九年的生活費,你是怎麼為了他們兩兄妹好的?”
“張所長,你是知道的,何大清就是個混蛋,拋棄了自己的兒女,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是真的看不過去啊。”
易中海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想啊,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的時候,傻柱只有16歲,何雨水只有6歲,你想想看,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就更要學會在艱苦的環境中自立。”
“我之所以拿了他們的生活費,沒有壞心的,也是為了能鍛鍊他們,讓他們早日學會自立,而且,我也沒有不管他們兄妹倆啊,他們真有困難的時候,還是我接濟的。”
“傻柱能當上軋鋼廠的八級大廚,何雨水能考上高中,不都是得益於這種鍛鍊嗎?”
“老話都說了,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相信,他們兩兄妹一定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的。”
易中海噼裡啪啦的,說得唾沫橫飛。
負責記錄的公安幹警徹底停下了記錄,滿臉複雜看著他。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真的很有一種衝動,真的想衝上去揍易中海一頓。
張所長也有些懵了,腦子裡亂糟糟的。
彷彿叫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般。
什麼,拿了人家的生活費,叫鍛鍊人家,讓人家學會自立?
還什麼,傻柱能當上八級大廚,何雨水能考上高中,都得是得益於這種鍛鍊?
特孃的,還有比這更無恥的嗎?
“夠了,易中海,你給我閉嘴。”
張所長完全聽不下去了。
他喘著粗氣,怒吼一聲。
“我,我從來沒見過比你還厚顏無恥的人。”
“小江,小江。”
他衝著門外喊了兩聲。
剛才押解易中海的公安幹警走了進來。
“把人犯易中海帶下去,嚴加看管。”
“是,張所長。”
聽到嚴加看管的易中海,臉色瞬間就白了。
他拼命的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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