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的冷汗都嚇出來了,畏畏縮縮的退後了兩步。
“報告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我是她的婆婆,但是……但是我要跟這種搞破鞋的兒媳婦劃清界線。”
誰知,這次治保員並沒有責難她,反而是很滿意的點點頭。
“賈張氏,你的思想覺悟有進步,你說的對,就是要跟這種搞破鞋的壞分子劃清界線。”
接著看向秦淮茹,呵斥道。
“秦淮茹,你老實交待你跟傻柱搞破鞋的經過。”
……
由於秦淮茹拒不認罪,一口咬定是傻柱強迫了她,治保員只好去了相鄰的隔壁倉庫。
壞分子也是分性別關押的。
傻柱這邊的情況跟秦淮茹差不多,不過比秦淮茹的嘴更硬,捱了一頓抽後,還是不服不忿的樣子。
“我說了,我沒跟秦淮茹搞破鞋,你們別想冤枉我,有種你就打死我啊。”
“不是我說你們,我不是好惹的,你們最好把我給放了,不然我跟你們沒完。”
這時,從關押秦淮茹那邊過來的保衛員,在看到傻柱囂張的嘴臉後,衝上去,就甩了他兩個耳光。
“還跟我們沒完,我看你怎麼跟我們沒完。”
“傻柱,我知道你是個混人,但是這次你跑不掉了。”
“你什麼意思?”
傻柱瞪著猩紅的雙眼,感覺這個保衛員話裡有話。
“什麼意思?呵呵……”
保衛員冷笑兩聲。
“秦淮茹一口咬定是你強迫了他,你就等著吃槍子吧。”
“什麼?你說什麼?”
傻柱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騙我,秦姐不會這麼說的,她不是這樣的人,她一直都很感激我,她不可能這麼說的。”
“哈哈哈……”
看著傻柱一臉崩潰的樣子,治保員開心的大笑起來。
他還真沒見過這麼傻的。
為了別人家的媳婦,這個傻子偷盜了兩年多的飯盒白麵,打成了勞改犯不說,聽說還賠償了軋鋼廠將近兩千塊錢。
都混到這個地步了,還不記事,還跟秦淮茹搞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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