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我們保衛科更不會因為他的動機如何或者是客觀因素如何,而去為他所做的這件事情找理由,這不符合教員強調的實事求是。”
張軍的話一說出來,楊衛國就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
這是上綱上線了。
正有些擔憂的時候,張軍的話鋒突變。
“當然,我們保衛處是為軋鋼廠服務的部門,我們的主要職責保衛好軋鋼廠,配合好廠領導做好安全生產保衛工作。”
“所以,我們保衛處的意見是尊重軋鋼廠委員會的表決意見。”
又是一個尊重表決意見,大家都有些懷疑張軍是不是跟李懷德約定好了。
聶書記皺了皺眉,不解的看著沈承良。
就讓這個小夥子胡鬧?
一個代理保衛科副科長職務的大隊長,就能代表保衛處發言了?
這也不像沈承良的風格。
然而沈承良對聶書記投來的目光視若無睹,眼皮都不抬一下,端著搪瓷缸子輕輕的吹著茶水錶面的浮沫。
下一秒,聶書記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抬眼看向眾人,沉聲道。
“大家表決吧。”
很快,在楊派廠領導人數佔優勢的情況下,通過了對傻柱記大過處分,留廠察看一年的處理決定。
楊衛國暗暗鬆了口氣。
這是最後一次了。
希望聾老太太說話算話,不然哪怕是擔著風險也要解決掉這個隱患。
本來他應該很高興的,可是,當他看到張軍拿著會議記錄找聶書記簽字時,他的心中一沉,如同踩空一般,沉入了谷底。
難怪李懷德和張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了對他的窮追猛打,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
聶書記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張軍會來這麼一手。
他的眼中一亮,掃了一遍會議記錄,痛快的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見狀,楊派的肖副廠長,高副廠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都知道楊軍的這個舉動意味著什麼。
“楊廠長,請您簽字,我們保衛科需要記錄存檔。”
在聶書記簽完字後,張軍拿著會議記錄來到了楊衛國的面前。
會議記錄是會議情況的真實反映,像軋鋼廠這種萬人大廠的領導班子會議來說,書記和廠長作為工廠的主要領導,對會議內容和決策負有重要責任。
書記和廠長的簽字,可以確認會議內容的準確性和有效性,也便於後續對會議決策的執行和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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