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尚未來得及消化完剛剛接收到的資訊,李翠蘭又說出了一番讓他驚掉下巴的話。
“柱子,我們都被易中海那個畜生給騙了,其實我一直都能生,不能生的是易中海。”
“他將不能生孩子的惡名扣在我身上,讓我這麼多年來遭盡了白眼,受盡了嘲諷,我實在是跟他這種喪盡了天良的畜生過不下去了。”
“呃,你能生……”
話一齣口,傻柱就知道說錯話了,他趕忙改口說道。
“離了好,離了好,易中海確實是個不幹人事的畜生。”
要說傻柱對易中海恨不恨,當然是恨了。
如果不是易中海貪汙了他妹妹這麼多年的生活費,倒賣了何大清留給他的工位,他們兄妹倆也不至於吃這麼多苦。
甚至,當年如果不是易中海一再勸他接濟賈家,他也不至於被賈家坑得這麼慘。
對,他承認,當年對秦淮茹是有好感,但是也不至於像後來那樣沉迷,就像失了心智一般,將他自己所有的東西全都給了秦淮茹,並且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顧。
這幾天,他也想明白了。
他之所以會這麼沉迷秦淮茹,裡面少不了易中海的“功勞”。
“你秦姐是個好女人,一個人又要帶孩子,又要操持家務,太不容易了,柱子,你能幫就多幫一點。”
“你秦姐念著你的好了,她不是經常幫著你收拾房間,漿洗衣服嗎?她是個懂得感恩的好女人,你可不能委屈了她。”
“你一個大老爺們能吃多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你秦姐可是還有兩個孩子在長身體了,柱子,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個兒,快將這些白麵給你秦姐送過去。”
……
就這樣,在傻柱視為父親一般的易中海一次次的勸說下,傻柱接濟秦淮茹都成了一種習慣和本能,有時候接濟不到位,他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可以說,導致他們兄妹倆苦難的罪魁禍首就是易中海。
可是,這麼些年來,他已經習慣了聽從易中海,並且依賴易中海,哪怕是他惹出了什麼麻煩事,也有易中海幫他擺平。
所以,在傻柱驟然在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是不相信,然後心中那高大的身影開始一寸寸的崩塌,他突然變得無所適從起來。
如果不是看清楚了秦淮茹的真面目,他可能還不會想到這麼多。
細想起來,他才知道易中海的算計如此之深,如此可怕。
讓他這個大傻子養著他徒弟一大家子,易中海才好讓他的徒弟幫他養老。
而秦淮茹同樣沒安好心,和易中海一道聯手吃他的絕戶。
“柱子,我跟易中海離婚後分到了這間房子,不過你也不用著急……”
李翠蘭的聲音徐徐傳來,將傻柱從萬千思緒中拉回現實。
“你住的地方老太太已經跟你安排好了,就在後院老太太住的隔壁,你的傢俱什麼的,也全都搬過去了,一樣沒少。”
“謝謝李嬸,我先去看看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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