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氣?你生什麼氣?”
馬崽子皺著眉問道。
“不是有人會見你嗎?怎麼還生氣了?”
他這麼一問,正在幹活的犯人全都將耳朵豎得高高的,三鋪四鋪更是直接走了過來。
在看守所的日子極度枯燥無聊,每天就是重複著幾件事,吃飯,勞動,接受教育,睡覺……
最讓他們感興趣的是,有新人來了,給他立規矩,然後讓他反反覆覆的交待所犯下的事,以及期待家屬的會見。
這兩件事,總能讓他們在枯燥中找到新鮮感。
“我……我媳婦跟我離婚了……”
易中海面有難色的說道。
“她不但……不跟我離婚了,還……還分走了我一半的財產。”
聞方,馬崽子和軍子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八卦漸濃。
“你老實交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看看你今天的乾的活,還不到平時的一半,到底是因為什麼影響了你的勞動進度,我們要深挖你的思想根源。”
馬崽子指著他,頤指氣使的說道。
“你最好給我們交待清楚一點,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聽到這句話的易中海,眼中的憤怒一閃而逝。
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打又打不過,講道理他們又不聽,只好認命服軟。
接著,易中海便將街道辦幹事會見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就是一個下不了蛋的老母雞,現在見我落難了,她就跟我離婚,還分走了我的財產,她簡直是蛇蠍心腸,豬狗不如。”
馬崽子,軍子等人都驚呆了。
這是什麼條件啊?
在一個工人每月只有三四十塊錢收入的大環境下,這個老東西竟然存了五千多塊錢,還有兩間房,這比一般的家庭強太多了。
有這麼好的條件,在外面待著不是挺好的嗎?
為什麼非要作死呢?
好一會兒,馬崽子才感慨道。
“你這個老東西不錯啊,竟然存了這麼多錢,還有兩間房子,你說說你,在外面好好的做個人不行嗎?非要把自己折騰進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馬崽子突然想到了什麼,心頭火起。
“你乾的那兩件事我們也聽說了,你特孃的也太不是個東西了,連一個小姑娘的生活費都敢貪汙,而且一貪就是九年,你就不怕遭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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