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我能知道怎麼辦?”
閻埠貴突然暴怒,聲音幾乎是吼了出來。
接著一指他們四兄妹,疾顏厲色的說道。
“我告訴你們幾個,以後你們都別惹姓張的那個小畜生,老易就是被他害死的,還有老劉家和我們家,都是被那個小畜生給害的。”
“那個小畜生的心黑著呢。”
閻埠貴的突然發怒,嚇了閻解娣一跳,嘴巴一癟,就快要哭出來。
閻解放和閻解曠兩兄弟也嚇了一跳。
他們的父親閻埠貴雖然很摳門,吃鹹菜都是論根數,但絕對是一個性格溫和的人。
什麼時候見他發過這麼大的脾氣啊,看來真的是被張軍給氣到了。
不過,即使他們的父親不叮囑他們,他們也不敢去招惹張軍。
沒看到傻柱都幹不過人家嗎?
他們難道比傻柱還厲害?
只有閻解成,陰沉著一張臉,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張軍,你給我等著。”
他到底有20歲了,現在在外面打零工,接觸的人也雜,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社會上弄人的事。
比如打悶棍。
誰知,他剛一說完,閻埠貴整個人都慌了。
“老大,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那小子不好惹,你媽已經被關到牛棚去了,我可不想你再出事。”
“爸,我沒想幹什麼。”
閻解成自然不會承認,可是心裡卻已經將張軍給恨上了。
他覺得他爸說的沒錯。
他爸的工作給弄沒了,他媽被街道辦關進了牛棚,這一切都是因為張軍。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他必須給張軍點顏色瞧瞧。
他眼中的戾氣一閃而過。
心念轉動間,他爸的聲音再度鑽入了他的耳朵裡。
“老大,家裡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我在學校掃廁所,一個月就掙十二塊五毛錢,一大家子喝棒子麵都不夠……”
閻解成一下子就警惕起來了。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可是,瞭解父親的又何嘗不是自己的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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