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理取鬧,你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看著色厲內荏的楊衛國,張軍繼續說道。
“楊廠長,我們這次帶陳禮文和肖自強回保衛科調查合理合規,有兩個犯罪分子當著眾人的面指控他們,受他們指使,所以他們二人現在是犯罪嫌疑人。”
“如果您認為我的辦案程式不對,您也可以向我們保衛處長反映,又或者您現在就可以報警,我馬上將這個案子移交公關機關處理。”
“相信楊廠長您也清楚這個案子的性質,並不是一般的犯罪案件,而是涉及階級對立,陰謀搞垮軋鋼廠的反G件。”
“您確認要阻擾我將他們二人帶回保衛科調查嗎?”
張軍的這番話,就像是點了楊衛國的死穴一般,氣得他身子發顫,大腦都供血不足。
他當然知道張軍的辦案程式沒問題。
都有人指控了,張軍要帶嫌疑人回保衛科調查,誰能說程式有問題?
只是,他真的很不甘心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張軍在他面前,將他的秘書和車間主任帶走了。
這無異於,當著軋鋼廠所有人的面,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可是,最可氣的是,他突然發現,沒有任何理由阻止張軍。
如果他強行阻止張軍,說不定張軍真的會跑到書記那裡去,讓書記給一個說法。
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他頹然的坐在辦公椅上,無形之中,剛才上位者的氣勢,已無形消散。
跟在楊衛國身邊有幾年的陳禮文,驚愕的看著他,心中泛起陣陣苦澀。
以他對楊衛國的瞭解,自然知道楊衛國已經放手不管了。
怎麼會這樣?
他可是正廳級的正職廠長啊,連他們兩個都保不住。
那他跟著楊衛國的意義是什麼?
事情他們做了,出了事卻不保他們。
完了。
張軍在看到楊衛國的表情後,知道了他的意思,馬上衝著陳禮文和肖自強說道。
“你們現在跟我回保衛科接受調查。”
說完,轉過頭衝著牛大山和馬軍四人使了個眼色。
牛大山和馬軍四人還處在震驚的狀態。
真的就這樣將人從楊衛國的辦公室帶走了?
這也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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