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三人常常能湊到一塊。
此時,見到被押著的閻解放,閻解曠和劉光福,以及被抬著痛苦哀嚎的棒梗,閻埠貴沒敢上前,只是悄摸著找鄰居打聽。
聽完事情的經過後,他的臉都嚇白了。
隱瞞身份,欺騙組織,還引薦棒梗那個白眼狼當小兵。
不僅如此,還在棒梗的挑撥下帶著紅W兵來院子裡找傻柱的麻煩。
這不是找死嗎?
他們幾個小兔崽子是不是忘了這個院子裡還有一個手握實權的保衛處處長?
張軍會允許他們在院子裡面鬧事?
真是太愚蠢了。
閻埠貴可不敢摻和這件事,他清楚的知道自家的成分,也知道自己的問題。
一個沒摻和好,連帶他自己都得搭進去。
雖然被押著的人裡面,有兩個是他的兒子,他也只能忍著心痛幹看著。
秦淮茹也害怕,這個陣仗太嚇人了。
同樣,她也心痛棒梗,可是她自己的事就不乾淨,貿然上前,只怕連她都會被這群人帶走批鬥。
這樣一來二去,她的那些事肯定會被扒得乾乾淨淨,到時候,她的工作都不一定保得住。
那樣的話,他們賈家在四九城就徹底沒了活路。
所以,即使她心如刀割,也只能默默的流著眼淚,卻什麼也做不了。
可是賈張氏不一樣。
她比較頭鐵。
她並不傻,也知道現在是個什麼形勢,畢竟在清河農場受了兩年多的教育,這點政治敏感性還是有的。
可能是看到她的金孫棒梗滿頭滿腦都是血,氣性一上來就衝昏了頭腦,賈張氏覺得自己又行了。
“你們幹什麼?你們是打家劫舍的強盜嗎?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綁人?”
賈張氏勇猛的衝上去,擋在了這群人的身前,然後跳起腳開罵。
“我的乖孫,你這是怎麼了?是哪個殺千刀的王八蛋乾的,我跟他沒完。”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沒有看到我的乖孫都流血了嗎?快放下我的乖孫……”
……
閻埠貴吃驚的看著賈張氏,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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