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身邊站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
這個姑娘面容秀麗,生得也白淨,眉眼清澈乾淨,頭上用紅頭繩紮成了兩個低低的羊角辮。
身上穿著一件八九成新的小碎花布單衫,下身穿著同樣布料的七分褲,雖然略顯樸素,也不施粉黛,卻比四九城裡抹雪花膏的姑娘還好看。
就是那種耐看的清秀,越看越好看的姑娘。
傻柱的神情一震,眼中瞬間冒光。
這就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給他介紹的物件。
傻柱的眼睛都直了。
站在自家門口的張軍和沈玲自然也看到了秦京茹。
這麼漂亮的年輕姑娘,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
“誒,張軍,看到站在秦淮茹身邊的那個姑娘了嗎?長得挺俊的,應該是她們家的親戚吧?”
沈玲壓低了嗓音,神情有些八卦的說道。
“我嫁進這個院子也有好幾年了,可從來沒有看到過秦淮茹家有什麼親戚上門,今天她突然帶了這個姑娘過來,感覺沒這麼簡單吧?”
熟悉原劇的張軍知道,這個姑娘應該就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
這個時間點,這個劇情走向,除了她沒有別人。
在原劇中,秦京茹是一個非常真實的人。
可以說她現實,說她虛榮,甚至是有點拎不清,但是很真實。
縱觀全劇,秦京茹從來沒有主動算計過誰,也沒有吸過誰的血來養活自己。
哪怕是嫁給許大茂後,她也只是想著好好過日子,並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秦京茹最為人詬病的,也是被人罵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檢點。
秦淮茹帶著她來院子裡是跟傻柱相親的,誰知道她卻跟有婦之夫的許大茂搞到了一塊。
在這個事情當中,她自己有責任嗎?
當然有責任,不過,這一切更多的是源於秦淮茹的算計。
秦淮茹壓根就沒想著讓秦京茹和傻柱相親成功,不然,她也不會在明知到傻柱和許大茂勢同水火的情況下,還故意帶著秦京茹去看電影,並且主動告訴許大茂,秦京茹就是傻柱的相親物件。
“怎麼樣?眼饞吧,以後你就要被傻柱給壓一頭了。”
秦淮茹知道許大茂會從中作梗,也一定會破壞傻柱的婚事,卻還是故意這麼做了,這不是算計是什麼?
秦京茹在她的眼裡,只不過是一個犧牲品。
至於秦京茹被許大茂輕易的哄騙,丟了身子,其實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就能理解了。
秦淮茹是從農村走出來的姑娘,她是真的窮怕了,苦怕了,也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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