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兩隻腳瞪的跟風火輪似的,遠遠的將秦淮茹和傻柱拋在了身後。
沒想到,還真讓他看見了鬼鬼祟祟的南易。
別以為捂的嚴嚴實實的,他就認不出來了。
南易也不矯情,直接坐在了腳踏車的後架上。
“走嘍。”
許大茂腳一蹬,腳踏車快速的往前面躥了出去。
“平時看你悶不作聲的,沒想到還是蔫壞的,不錯,是個幹事的。”
許大茂哈哈笑道。
聞言,坐在腳踏車後架上的南易,嘴角抽了抽,他摘下了口罩放在了口袋裡,一臉正色的說道。
“大茂,也不是我為了報復傻柱和秦淮茹非要遷怒到那小子身上,實在是李翠蘭的這個事,讓我感到害怕。”
“他才多大,還不到九歲,這麼小的年紀,心思就這麼歹毒,再不給他點教訓,那以後還得了。”
“你是不知道,這兩天出門上班,我和我媳婦無意中看到他看李翠蘭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把我媳婦都嚇了一跳。”
“他看李翠蘭的那種眼神絕對是憋著壞,估計就跟張科長說的一樣,想對李翠蘭肚子裡的孩子動手。”
“大茂,我是有媳婦的人了,你應該也在這兩年要結婚了,你想想看,要是你媳婦懷了孕,被棒梗給盯上了……”
南易的聲音裹著風聲,一字不落的鑽進了許大茂的耳朵裡。
慢慢的,許大茂的臉色變了。
變的有點驚訝,有些凝重,還有些不敢置信。
“你是說棒梗想對李翠蘭肚子裡的孩子動手。”
雖然張軍分析過棒梗會對李翠蘭肚子裡的孩子動手,可許大茂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一個八九歲的孩子,能有這麼惡毒嗎?
現在聽到南易也這麼說,他不得不重視了。
“絕對是這樣的。”
南易雖然沒有看到許大茂的表情變化,但還是十分肯定的說道。
“我從來沒有從一個孩子的眼中看到有這麼狠毒的眼神,那根本就不像孩子的眼神。”
“不行,晚上回去我得提醒一下李嬸,讓他注意著點。”
“這個狗崽子,還真是隨了秦淮茹……”
許大茂咬著牙罵了一句。
又往前騎了會,許大茂這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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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