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何大清也是個拉幫套的。
不過,何大清比他兒子傻柱強了不少。
何大清好歹還有自己的一對親生兒女,而且睡了白寡婦那麼多年。
1951年白寡婦跟他的時候,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正是一個女人各方面都成熟,也是最妖嬈的時候。
不像傻柱,被秦淮茹拖到人老珠黃,都快絕經了,才嫁給的傻柱,而且還是帶環嫁過去的。
閒話少敘,卻說何大清見白寡婦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莫名的就覺的有些厭煩。
再一想到自己乖巧懂事的閨女和院子裡的糟心事,就更煩了。
其實一直以來,白寡婦就是這樣子的。
她知道何大清吃她這套,再有脾氣,晚上伺候好就行了。
可是現在的何大清,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何大清了。
從四九城回來後,何大清就開始在反思,這麼做值不值當?
有些事不能細想,一細想,他就覺的這十年的付出真不值當。
這不就是養了三個白眼狼嗎?
如果再在保城待下去,說不定他會像他的兒子傻柱一樣,被這個寡婦帶著兩個兒子吃幹抹淨。
所以在回保城的這一二十天內,他也暗暗的做了一些工作。
賣房,賣工位,準備卷錢回四九城。
也許是心態發生了變化,何大清對白寡婦就沒那麼遷就了。
再加上接到電報後,心中積壓的無處發洩的怒火,被白寡婦這麼一刺激,頓時就爆發出來。
“你特孃的,餓了不會自己做飯啊,老子上了一天班了,還要伺候你們三個,你們三個是斷手了還是斷腳了?”
話音一落,房間內一片死寂。
白寡婦有些懵,完全沒回過神來。
小豹也有些懵,怔怔的看著何大清。
這還是平日裡那個任他們母子三人呼來喝去的何大清嗎?
剎那間,小豹怒火中燒,感覺被侮辱了一般的站了起來。
漲紅著臉,梗著脖子衝到何大清面前,破口大罵。
“你這個老東西,你怎麼跟我媽說話了,你還會不會說話了,趕緊給我媽道歉,不然我削你……”
小豹的這句話,宛如一桶火油澆到了何大清的頭上,騰的一下就燃燒了。
看著養了十年,對他怒目而視的小豹,何大清對白寡婦母子三人的眷念徹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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