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務犯疑惑的看著賈張氏,不解的問道。
“24號,你還說你兒子是軋鋼廠的二級鉗工,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有兒子?”
“要不然,怎麼這麼久了,你兒子和兒媳一次都沒來探望過你?”
“二級鉗工一個月也能拿到三四十塊錢吧,這條件也不差啊,比你家困難的家庭,都有家屬來探望,送點線衣布鞋什麼的,你看看你,身上穿的還是去年剛進來時的那一套,連換洗的都沒有。”
賈張氏一滯,心中更恨了。
不過,她也覺得有些奇怪。
她罵歸罵,可是也知道秦淮茹那個浪蹄子左右不了她兒子。
她兒子沒道理不來看她啊?
她兒子可是出了名的孝順,也聽她的話。
難道,她兒子出了意外?
賈張氏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慌……
終於,她頂不住內心的壓力,雙腿一軟,便癱坐在了地上,一拍大腿,“嗷”的一嗓子就哭喊起來。
“東旭啊,我的兒啊,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出事了,你可千萬不能丟下老孃啊……”
“我的東旭平時是最聽我的話的,他不可能不來看我,他一定是出事了……”
可能冥冥之中有所感應一般,哭了兩嗓子之後,賈張氏越發認定她的兒子出事了。
不然,不可能來探望她這個老孃。
情緒一開啟,賈張氏就哭天搶地的嚎啕大哭起來。
事務犯一看就急了。
現在正是夏收尾農忙的時候,搶收小麥,大麥,捆麥,運麥,曬場翻曬等等,忙得不可開交,賈張氏卻在這裡藉機偷懶。
這要是讓管教幹部看見了,算怎麼回事?
她狠狠的一腳,就踹在了賈張氏的身上,將她踹得在地上滾了幾個圈。
要是按照以往,賈張氏肯定會趕緊爬起來求饒,可是今天,賈張氏卻像無賴一般的躺在地上哭喊不止。
“你打死我吧,我的東旭一定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你打死我吧……”
“東旭啊,你倒底怎麼樣了,你怎麼不來看你的老孃啊,你託個夢給我也好啊……”
事務犯皺了皺眉,直勾勾的盯著賈張氏,感覺她不像是在作假。
難道剛才刺激到她了?
不該跟她說她兒子沒來探望她的事?
不過,也確實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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