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主張自由戀愛,小芳是成年人,你這當哥的有必要管這麼寬嗎?我倒覺著人家還挺配的,剛才他們打馬球的時候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
這話聽的趙向安心中無名火起,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哥,你趕緊走吧,再晚回去小心嫂子讓你跪搓衣板。”
“你小子少胡亂逼逼,挑撥我跟你嫂子和諧的家庭關係。”趙向舟抬手看了眼時間,見兩個弟弟沒一個願意跟他走的,只好獨自一人離開了。
“沈總。”
趙向舟前腳剛走,馬場經理就跑了過來,將自己的手機送到沈之容面前,“夫人的電話。”
他剛說完,衣領夾著的微型接收器突然傳來一陣刺啦聲,隨即是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撞了我還敢來?他只要敢出現,我保證把他廢了!”
馬球比賽中為了方便球員之間溝通戰術、獲取裁判資訊,球員和裁判都會佩戴耳麥。
林淡第一次玩馬球,耳麥都是工作人員替他戴的,他不太懂這種東西的操作,比賽完只把左耳的耳機取了下來,並未管夾在衣領的微型接收器。
馬場經理管理著整個球場的工作人員,因此他的接聽器可以收聽所有頻道。
而沈之譽他們和林淡中間的距離,恰好在可接受範圍。
“給我。”
“給我。”
沈之容和沈之譽同時開口。
馬場經理拿著手機,一時不知該往哪邊送。
沈之譽指了指他胸前的接聽器:“這個給我。”
林淡和陸芳的對話還在從接聽器內傳出來,沈之容接過手機,挑了下眉,“你什麼時候有聽人牆角的癖好了?”
“大哥也想聽?”
沈之譽也沒否認,斜了他一眼,“不過大嫂打來的電話,你要是不接,小心今晚進不去家門。”
沈之容沒他這麼八卦,下馬走到一邊接電話了。
“嗯,剛結束,這就回去。”
“大概多久,我讓阿姨做飯。”
沈之容笑了一下,“大概一個小時吧,我儘快。”
“哎,你回來勸勸Surfa,他十月非要回英國。”
“這個我知道,他排程私人飛機,秘書跟我說了,不是就帶朋友過去玩一週嗎。”
“他下午取消了回程的航線,我打電話問了他,他說過去就不回來了。”
沈之譽皺了皺眉,“怎麼回事,不是說好的明年嗎?”
“誰知道,想一齣是一齣。”Eliose也很無奈,“放著倫敦市區的房子不住,還非要指定住郊區的那個莊園。”
“他想住就住,派人把那邊收拾好,到時候讓醫療團隊搬過去。郊區清淨,對他修養身體也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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