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疏仰頭看著林淡，乖乖張開了嘴。
原本淡粉色的口腔內壁，已經紅腫充血，變成了熟透的胭脂紅，上顎靠近喉嚨的部位遍佈血絲。
再往裡的扁桃體和咽喉，林淡就有些看不清了，不過按照自己昨晚那個暴力程度，不用想也知道傷的不輕。
因張嘴的動作，沈疏嘴角凝固不久的血痂有些開裂，傷口處隱隱有血珠往外冒。
林淡連忙把人抱坐起來，從床頭抽出張紙，替他擦了兩下嘴角的血珠，隨後下了床，開始穿衣服。
“哥，不要走！”
林淡剛穿進去一條褲腿，原本坐在床上的沈疏突然跳下床，一瘸一拐地衝過來抱住了他，聲音嘶啞地道。
“我不走。”
察覺到他的不安，林淡連忙解釋道：“我是想收拾下帶你去醫院。”
“真的嗎？”
沈疏知道林淡的性格，絕對幹不出提起褲子不認人的事，可他卻故意裝出一副彷徨無措的模樣，像是生怕對方離開。
林淡心中的愧疚感又加重了幾分。
將沈疏抱回床上時，注意到搭在自己小臂，那雙白生生的腿，因在浴室跪太久，經過一晚上的時間，膝蓋處的青紫淤痕看起來有些刺眼。
林淡眼睛彷彿被燙到了一般，慌忙移開視線，隨即起身進了浴室。
很快水聲響起，片刻後林淡手裡拿著條打溼的毛巾走了出來。
“先熱敷一下，應該會舒服點。”
林淡將毛巾對摺兩下，搭在了沈疏膝蓋上。
“謝謝哥。”
“你不用跟我說謝謝，昨晚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沈疏卻搖了搖頭，眼中沒有絲毫怨懟之色，“哥沒有對不起我，我是自願的。”
自願？
林淡覺得沒有哪個男人會自願給另一個男人做那種事，哪怕他和阿疏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之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屋內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直到林淡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林淡拿起手機一看，是nt領班發來的訊息，問他怎麼還沒到。
昨晚發生的事太多，林淡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要上班，連忙回了訊息，說今天有事，沒辦法過去，要請一天假。
這會兒已經快十點了，自己遲到又請假，本以為會被說一頓，結果對方態度很好，什麼也沒問就同意了，還問他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林淡道了謝，回了個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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