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疏的長相是一種美到極致的雌雄莫辨,這種模樣本來應該是不缺追求者,可他天生冷心冷情,長輩無條件的溺愛、優越的家世又讓他生來就站在頂峰,不需要顧忌任何人和事。
林淡是第一個讓他產生興趣的人,所以他不介意多花費一些時間和精力。
皮相加持下的刻意勾引,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股子“風騷媚態”,林淡怎麼可能抵抗得了。
這不只是叼個發繩,他就直接看呆了,眼神里的痴迷擋都擋不住。
過了幾秒,阿疏才把手裡的發繩取下,“哥,你醒了?”
“嗯。”
林淡大概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後退兩步靠著餐桌,“我、我去洗澡。”
“等下。”
阿疏叫住了他,紅唇勾起,露出一個笑,“哥,幫我紮下頭髮吧。”
林淡向來不會拒絕阿疏,推開廚房門走了進去,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皮筋,觸手就是一片溼潤,想到不久前阿疏咬過這裡,他臉頰就有些發燙。
阿疏的頭髮養得很好,髮絲柔軟,如上等綢緞般順滑細膩,散發著如墨的光澤。
林淡這雙平時能輕易把人擰骨折的手,此時卻不太敢太用力,生怕把人弄疼了。
一手將髮尾握在手中,一手從頭頂輕輕梳過,一個頭發紮了五六分鐘才好。
阿疏也不催促,等紮好了直接身子往後一倒,林淡抬手穩穩接住了他,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阿疏眼睛朝後看,剛好看見林淡線條凌厲的下頜,便伸手摸了上去。
林淡並不排斥這種親密舉動,還把下巴湊過去讓他摸,眼神里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兩人就這麼靠了會兒,直到一聲貓叫傳來,阿狸從沒關嚴的玻璃門擠了進來。
阿疏站起身,“哥去洗個澡,飯馬上就好。”
“好。”懷裡的人離開,林淡莫名有些失落。
等進了浴室,洗完才發現自己沒拿要換的內褲,林淡只好掛空檔,只穿著條睡褲出去。
他本來想直接回臥室換衣服,結果一出來就被守在浴室門口的阿狸纏上了,圍著他喵喵叫個不停。
大概是流浪過的經歷,除非是餓了,否則阿狸很少這麼急。
林淡朝靠牆放著的餵食器看了一眼,果然裡面已經空了。
他走過去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包凍幹,聽到袋子聲響的阿狸,立馬伸出前爪扒上了林淡的褲子。
林淡也沒在意,任它抓著。
可真絲的料子本來就容易勾線,被勾住的絲線隨著它兩隻前爪交替動作,褲腰本就有些寬鬆的褲子直接掉了下來。
林淡本來就沒穿上衣和內褲,褲子一掉下來,直接成了赤身裸體,而此時阿疏剛好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眼看著阿疏的視線從上往下,最後落在了自己的下半身,林淡連忙捂著襠轉身背對阿疏,隨後才彎腰去提掉到小腿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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