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有過的情緒。
思緒湧動之間,那輛紅色賽車已經穩穩停在了下方的維修區。
林淡下了車。
他穿著紅色賽車服,幾乎與身後的賽車融為一體。
一旁的工作人員快步上前,替他摘下頭盔和頭套。
悶在頭盔裡的頭髮,因艙內溫度過高,已經被汗水浸溼,貼在他有些發紅的臉頰上,來不及擦的汗水沿著鋒利的下頜滑落,有種肆意張揚的不羈感。
趙向安的眼神變得灼熱起來。
趙向晴也有點被迷住了。
她去法國參加朋友婚禮時,曾聽朋友吐槽自己的親弟弟,說對方特別喜歡某位車手,每年都要為其所在的車隊砸幾千萬美金。
對賽車無感的趙向晴,並不能理解這種近乎狂熱的行為,不過在看到下方穿著紅色的賽車服,幾乎與身後的賽車融為一體的青年時,她突然升起了一個想法——
如果林淡向自己提要求,她絕對會心甘情願、不求回報地滿足對方。
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水,體力幾乎耗盡的林淡並沒有喝,而是第一時間看向了樓上包房。
在和沈疏視線對上的一瞬間,他眼神亮得灼人,抬手輕吻指尖,朝著對方送了個飛吻。
沈疏輕挑了下眉,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有些得意。
林淡很快注意到了旁邊的趙向安和趙向晴,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朝二人點頭示意。
察覺到他前後態度的反差,趙向安臉頰瞬間繃緊,心中湧起幾分不甘和妒忌。
......
脫下厚重的賽車防護服,林淡上了樓。
“哥,這裡。”
林淡走過去,在沈疏旁邊坐下。
聽到他裝嫩叫哥,趙向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沈疏 ,你家不就你一個嗎,哪來的哥,難不成沈叔認林淡當乾兒子了?”
“我樂意怎麼叫就怎麼叫,用得著你管。”
沈疏瞪了他一眼,隨即拿起托盤裡的熱毛巾,殷勤地幫林淡擦拭臉上的汗,“老公出了好多汗呀,跑這麼久累了吧?”
趙向安、趙向晴:“......”
沈疏為了在床上佔便宜,平時沒少喊老公,林淡也確實挺受用的,只是小情侶私底下叫是情趣,當著別人的面叫,那就有點尷尬了。
只沈疏這個當事人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了。
“......嗯,是、是有點。”
林淡從沈疏手裡接過毛巾,“我自己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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