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細高跟踩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動人的聲響。
趙向晴穿了件香檳色的長擺禮裙,緞面的材質勾勒出她因年輕而略顯青澀的纖柔曲線,及腰長髮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
今天來南恩參加校慶的都是領導,趙向晴身為主持人,也不適合戴太過華貴的首飾,因此她只搭了副跟禮服同色的珍珠耳環,低調又得體。
屋內暖氣打得很足,趙向晴穿的單薄,也不覺得冷,她在梳妝檯前坐下,問趙向安:“快開場了,姑姑和表哥他們應該都到了,你不去前面陪著,來後臺幹嘛?”
“太吵。”趙向安頭也不抬地道。
趙向晴對著鏡子補妝,聽到這話也沒回頭,而是又問了一句:“對了,晚上的party大家都在,你確定不去?”
“不去。”
也是最近心情不好,趙向安拒絕的直截了當,“明天回帝都還有一場,過個生日而已,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無聊。”
其實姐弟倆生日是明天,不過因要回帝都,趙向晴才約了北港的朋友今晚聚聚。
“哪年不是這樣,你又抽哪門子風?”
習慣了他性格陰晴不定,趙向晴聳了聳肩,“不想去就算了,我還叫了林淡,本來想讓你們坐下來好好聊聊的。”
“聊聊?”
趙向安冷哼一聲,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個度:“我和他有什麼好聊的,他那天都要跟我動手了,你想我再上趕著過去,被他打一頓嗎?!”
明明是對方有錯在先,可這麼長時間,別說道歉了,連個電話、簡訊都沒有。
趙向安心裡憋著一口氣,林淡不主動聯絡自己,他也拉不下臉先聯絡對方。
“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我昨天給林淡打電話,他還問你呢。”
“問我?”
趙向安聞言臉色緩和了幾分,“他問我什麼?”
“就問我今晚你去不去,我說不一定。”
“我去不去管他什麼事?”
趙向安擺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不過既然他想見我,那我就勉為其難過去一趟吧。”
趙向晴:“......”
自己有說過林淡想見他嗎?
“你去也行,不過可別再亂說話把人惹急了,不然到時候真動起手來,我可攔不住。”
“還不是因為沈疏那個攪事精,不然林淡怎麼可能跟我動手!”
提起沈疏,趙向安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早晚要找到沈疏的把柄,讓林淡看清對方的嘴臉。
姐弟倆正說著話,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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