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綜:我在韓劇做有錢人》第106章 死斗篇18(1)

作者:還得想個筆名·11個月前

行李已然備妥,楊程光一行人即將動身前往三一門。隊伍裡,最高興的莫過於陸瑾。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用手機聯絡上了水雲、諸葛等幾位關係最親近的同門師兄,語氣裡是掩不住的興奮和一種故意賣關子的賤兮兮:

“師兄!幾位師兄!趕緊回山門!有天大的驚喜等著!有個你們絕對想不到、也肯定很久沒見了的人要來了!保證你們嚇一跳!”

水雲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帶著疑惑和不耐煩:“老陸,你又搞什麼名堂?到底是誰來了?話說一半吊人胃口,找打是不是?”

諸葛師兄也笑罵道:“就是!神神秘秘的,皮癢了直說,師兄們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陸瑾嘿嘿直笑,就是咬死了不肯透露:“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反正你們回來就知道了!絕對值回票價!到時候可別太激動啊!” 他那副欠揍的語氣,隔空都能想象出水雲和諸葛師兄幾人面面相覷、又好氣又好笑、真想把他揪出來揍一頓的場景。

另一面,左若童靜靜地聽著陸瑾與師兄們的笑鬧,心思卻早已飄遠。透過陸瑾之前的講述,他已經大致瞭解了這個世界的三一門在他(這個世界的左若童)試圖突破更高層次卻意外身隕、無根生的“神明靈”成為導火索之後,所經歷的那段差點滅門的慘痛歲月。

當他聽到似沖和澄真兩位他極為看重的師弟和徒弟,為了替他報仇,竟在下山尋找無根生的過程中被全性妖人圍剿虐殺時,左若童的心如同被刀絞一般,一股寒意夾雜著無邊的憤怒和後怕席捲全身。他可以想象,當時的整個三一門會陷入何等瘋狂的復仇怒火中,必然傾巢而出,要與全性不死不休。

然而,就在這門派存亡的最危急關頭,是楊前方站了出來。

陸瑾語氣沉重而帶著無比敬仰地描述道:是楊師叔(楊前方)以代門主的身份,用最強硬的姿態,甚至動用了門主禁令,強行壓下了已經被仇恨衝昏頭腦的門人,將他們從與全性全面開戰的毀滅邊緣硬生生拽了回來!

左若童聽到這裡,不禁屏住了呼吸。他太清楚在那種情況下,要壓下同門的血海深仇需要何等巨大的勇氣和威望,這幾乎是與整個門派的情緒為敵!一個處理不當,自身就可能被反噬。

但楊前方做的遠不止於此。他的格局和智慧遠超常人想象。在民族危亡的大背景下,他做出了一個更加瘋狂、卻也更加偉大的決定——抽生死籤!

赴死籤者,隨他一同下山,投身於反抗侵略者的滾滾洪流之中,將門派的力量用於保衛家國的大義之上!而求生籤者,則必須留在山上,嚴守山門,禁止再與任何門派私鬥,唯一的目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保住三一門的道統傳承!

聽到這個決定時,左若童沉默了良久,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不由自主地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師弟”楊前方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和由衷的敬佩。

這一系列舉措,堪稱力挽狂瀾的神來之筆:

於內:他以絕對的理性和無可置疑的權威,強行壓制了門派內部非理性的復仇狂熱,避免了與全性死磕導致同歸於盡的結局。

於外:他將內部的仇恨和力量,巧妙地引導、轉移至抗擊外敵這項更宏大、更光榮的事業中去,不僅化解了內部危機,更為三一門贏得了極高的聲譽和生存空間。

於核心:他對“道統”存續有著最深沉的執著和最清晰的規劃。留下生力軍嚴守山門,確保了傳承不斷,這是門派的根。

於實踐:他擁有足以落實這一切的驚人威信和領導力,能讓門人即使心懷血仇,也能聽從這看似“不合理”的命令。

左若童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對那段黑暗歷史的餘悸(若沒有楊前方,三一門恐怕真就萬劫不復,那他左若童就是門派的千古罪人),有對似衝、澄真,師弟和徒弟慘死的無比痛心和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欣慰和歎服。

他終於明白,為何這個世界的三一門在經歷如此重創後,非但沒有衰落,反而能在他如今看到的這個時代如此昌盛興旺。是楊前方,這位在他原世界線裡不存在的溼地,在這個世界最危險的時刻,展現了一位偉大領導者所有的特質,帶領三一門走出了象牙塔,在血與火的洗禮中鑄就了新的輝煌和堅韌。

“楊前方……好一個楊前方……”左若童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敬佩,“此界的我,雖道消身死,但能為三一門尋得如此一位繼承者,實乃門派之大幸,無憾矣……”

他甚至由此開始反思自身,考慮迴歸原世界後,是否也應儘早著手,為自己的三一門尋覓和培養一位如楊前方這般,能於危難中擎天架海、守護道統的合格繼承人了。陸瑾所帶來的關於另一個三一門的興衰故事,帶給左若童的震撼與啟迪,遠比他想象的要深遠得多。

緊接著大家就說起了去三一門的這件事情,左若童很好奇這個在他人口中被稱為天才的門人。

提及楊似雯如今的境況,饒是見慣了風浪的楊程光,也不由得沉重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與惋惜。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滄桑,將楊似雯的悲劇根源總結得清晰而殘酷:

“唉,似雯這孩子,落到今日這般田地,說到底,逃不過三點:學藝者不敬,聞道者不解,為人者不立。”

他頓了頓,目光彷彿穿透了時光,看到了更深層的因果糾葛,繼續說道:

“而這三點,又恰恰對應了他的師父慕玄師兄——授藝者不認,傳道者不聽,教為人不理。”

“惡因結惡果,迴圈糾纏,幾乎是……避無可避啊。”楊程光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無力感。他對李慕玄那“怨婦”般的彆扭性格和“惡童”本質可謂知之甚深。那傢伙天賦極高,卻天生反骨,性情偏激執拗,看什麼事都先帶三分逆反,渾身是刺,彷彿全世界都欠他的。他能拜在楊前方門下,在楊程光看來,已經是僥天之倖,是最好的歸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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