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綜:我在韓劇做有錢人》第168章 白犬篇25(1)

作者:還得想個筆名·11個月前

樓下,楊程風那番既是陳述事實、又帶著冰冷警告的話語,讓氣氛降到了冰點。文鈺瓊臉色鐵青,卻懾於對方的氣勢和揭露的底細,不敢再輕易反駁。李賢珠緊緊咬著嘴唇,手微微顫抖,既因家世被赤裸揭開而感到難堪,又為楊錦天即將面臨的壓力而擔憂。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坐在一旁的楊錦天,猛地站了起來。

動作不大,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臉上沒有了往常那種斤斤計較或偶爾滑頭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認真。他深吸一口氣,一步跨出,徑直走到李賢珠身邊,在爺爺楊程風驟然變得銳利的目光注視下,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李賢珠冰涼微顫的手。

李賢珠驚愕地抬頭看他,試圖從他眼中找到一絲猶豫,但看到的只有一片澄澈和決絕。

楊錦天握緊她的手,彷彿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過去。他轉過身,直面自己的爺爺,那位在家族中擁有無上權威的前任東北大區負責人,聲音清晰而有力,沒有絲毫退縮:

“爺爺,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難看的文鈺瓊,最終回到楊程風臉上,語氣斬釘截鐵:“我的未來,我自己決定。我想和賢珠在一起,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選擇,不是一時衝動。你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這件事,我不會改變主意。”

他挺直了脊樑,彷彿一夜之間褪去了所有的青澀和搖擺,眼神銳利得像出鞘的劍:“我楊錦天,不是那種唯唯諾諾、任人擺佈的窩囊廢!別人說什麼,我就得聽什麼?抱歉,我做不到!”

“放肆!”楊程風臉色一沉,眼中厲色一閃,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混合著沙場血氣瞬間瀰漫開來,令人窒息。他猛地起身,就欲上前將這不聽話的孫子拽回來好好“教育”。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

“喲呵!好大的威風啊,程風老弟!”

一個帶著戲謔卻又異常強硬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只見仁修師叔慢悠悠地踱步下來,一手依舊寶貝似的摟著他的卷軸,另一隻手掏了掏耳朵,彷彿剛聽到什麼噪音。他徑直走到楊程風和楊錦天之間,毫不客氣地用身體擋住了楊程風投向孫子的視線,斜眼看著臉色不善的楊程風。

“怎麼著?”仁修師叔下巴微揚,語氣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真當我們老君觀這邊沒人了?當我這師叔是死的?”

他指了指楊錦天,又指了指李賢珠:“這孩子選擇跟哪個姑娘好,那是他自己的緣分和福氣!是他自個兒炕頭上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做爺爺的來指手畫腳了?平常沒見你怎麼管他,放養著長大,現在倒想起來耍爺爺威風了?”

不等楊程風反駁,仁修師叔炮口一轉,對準了李賢珠,語氣卻緩和了不少,帶著幾分欣賞:“再說了!這女娃子,我剛才樓上樓下仔細瞧過了!面相端正,眼神清亮,是個賢良淑德的好姑娘!身上哪有半點不規矩的地方?比你年輕時看上的那些……哼,強多了!”(他差點說漏嘴,及時剎住)

最後,他雙手一叉腰,擺出一副“這事兒我管定了”的架勢,對著楊程風哼道:“你要是不服氣?覺得我這師叔說話不管用?成啊!那就按老規矩辦!咱們一起回老君觀!把我師兄(劉仁勇)、還有觀裡一眾師兄弟都叫上!咱們好好論道論道!”

“別忘了!”仁修師叔聲音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咱們老君觀、金剛門、無當派,三家共拜一個祖師爺——聖人趙虎!論起來,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你楊程風是金剛門出身,也得叫我仁修一聲師兄!(楊程風、楊程月比仁修年紀小,入門也稍晚,故尊稱其為師兄)”

“家裡的事掰扯不清,那就上師門說道理!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就是防著你們這些大家長仗著輩分蠻幹,把好好的孩子逼得走投無路,鬧出私奔殉情的慘劇!”

仁修師叔這番話,擲地有聲,直接把矛盾提升到了“師門規矩”的層面。這套流傳已久的古老規矩,確實在很大程度上遏制了家族內部因過度干涉晚輩婚姻而導致的極端事件,畢竟誰也不想把事情鬧到三派長輩面前去評理,那場面可就難看了。

楊程風看著眼前這個護犢子護得毫不講理、甚至開始“以勢壓人”的師兄,又看了看身後眼神堅定、毫不退縮的孫子,再瞥一眼那個確實看不出什麼惡相的李賢珠,一時間竟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再強勢,也不能完全不講千百年來傳下的規矩,更不能真的跟代表著老君觀態度的仁修師兄當場撕破臉。

仁修師叔見狀,得意地揚了揚眉毛,那意思很明顯:小樣兒,跟師兄我鬥?還嫩點!

客廳裡的氣氛,頓時從剛才的單方面壓制,變成了一種古怪的、充滿張力的僵持。楊錦天緊緊握著李賢珠的手,心裡卻因為師叔的強力撐腰而安定了不少。

仁修師叔那番夾槍帶棒的話,特別是最後那句“比你年輕時看上的那些……強多了!”像一根無形的針,精準地刺破了楊程風強硬的表象,讓他臉色微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師叔指的,正是楊似雯和王娜那樁婚事。

當年楊似雯與王家嫡女王娜的結合,在很多人看來是楊似雯高攀,甚至不乏“傍富婆”的閒言碎語。劉仁勇和仁修作為楊似雯的長輩,畢竟楊程風的父親是他們的師叔,起初也對這樁突如其來的婚事心存疑慮,覺得王家水深,怕楊似雯吃虧。但當時,楊程風卻以“孩子們是自由戀愛”為由,並未明確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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