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綜:我在韓劇做有錢人》第486章 衝突6(1)

作者:還得想個筆名·9個月前

嶺南的夏日,溼氣與暑熱交織,老君觀偏院裡那幾棵老樟樹的葉子都顯得有些蔫蔫的。三一門的臨時駐地,卻在這悶熱的天氣裡,持續上演著一幕幕“教學相長”(或者說單方面鎮壓與反抗)的戲碼。

楊錦武這些天,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就沒怎麼消下去過。罪魁禍首,自然是那個被楊錦鯉塞過來的、名叫楊高的瘦高個少年。

平心而論,楊高的天賦確實不錯。筋骨強健,尤其是那雙腿,柔韌性與爆發力俱佳,體內炁感的敏銳度也屬上乘,確實是塊修煉三一門功法的好料子。但……這孩子的“耐性”和“品性”,或者說對待“傳統修煉方式”的態度,簡直能讓任何一位古板點的師父血壓飆升。

入門後的基礎功課,無非是那些最樸素的錘鍊心性的法子:劈柴、擔水、灑掃庭院。別的孩子(包括那六個正式童子,以及後來加入的李德宗)雖說也累也抱怨,但都老老實實照做。唯獨這楊高,劈個柴,拿著那把沉手的舊柴刀,沒砍幾下就開始齜牙咧嘴,嫌棄柴刀鈍、木頭硬、天氣熱,嘴裡嘀嘀咕咕沒個完。挑個水,看著那對厚木水桶和扁擔,眉頭能皺成疙瘩,嘟囔著“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這個”、“觀裡不是有自來水嗎”、“效率太低”云云。

起初,楊錦武只當他是被家裡慣壞了,吃不得苦,心裡雖不喜,卻也耐著性子解釋:這是磨性子,去浮躁,體會最基礎的“力”與“恆”,非是單純為了幹活。楊高嘴上“哦哦”應著,眼神里的不以為然卻藏不住。

結果,過了不到一個星期,這小子就給他整了個“大活”。

那日清晨,楊錦武照例去檢查後院柴房堆積的“功課”。還沒走近,就聽到一陣極其刺耳、與這清修道觀格格不入的“嗡嗡”轟鳴聲!他心頭一緊,快步衝過去,推開柴房虛掩的門,眼前的一幕差點讓他背過氣去——

只見楊高戴著一副不知從哪裡搞來的工業防護鏡和隔音耳罩,手裡赫然操持著一把嶄新的、泛著金屬冷光的電鋸!正對著地上粗大的原木“大顯身手”!木屑紛飛如雪,效率奇高,旁邊已經整齊碼放了好幾摞被切割得大小均勻、切口平滑的柴火。更絕的是,柴房角落裡,不知何時被他接進來一根水管,裝上了個簡易水龍頭,水流嘩嘩,旁邊還放著幾個塑膠水桶,顯然是為了“高效”完成挑水任務準備的“現代化改造”。

楊錦武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眼前都有些發黑。他指著楊高,手指都在發抖,一時間竟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楊高察覺到有人,關掉電鋸,摘下耳罩和眼鏡,看到是楊錦武,臉上非但沒有做錯事的惶恐,反而帶著點“看我多聰明多有效率”的小得意,甚至還邀功似的說:“楊師父,你看,這樣是不是快多了?科學改變生活嘛!修煉也得講效率不是?”

“我……我改變你個頭!!!” 楊錦武終於爆發了,怒吼一聲,身形如電,一個箭步上前,根本不給楊高任何反應的機會,抬腿就是一記窩心腳,結結實實地踹在楊高撅起的屁股上!

“哎喲!” 楊高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這一腳蘊含的巧勁踹得凌空飛起,劃過一道弧線,“噗通”一聲摔在柴房外面的泥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手裡的電鋸也脫手飛出去老遠。

他捂著火辣辣的屁股,一骨碌爬起來,又驚又怒,衝著追出來的楊錦武吼道:“你腦子有病啊!?沒事打我幹嘛?!我這不是把活兒都幹完了嗎?!還幹得又快又好!”

楊錦武氣得臉都白了,他指著地上那把礙眼的電鋸,又指了指柴房裡的水龍頭,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我叫你劈柴、挑水,是讓你來搞現代科學研究的嗎?!啊?!這是考驗你的品性!磨你的耐性!去你的浮躁氣!體會最原始的勞作與‘炁’力運轉的微妙結合!你倒好,電鋸?水龍頭?!你怎麼不直接弄個機器人來替你修煉啊?!”

他是真的快吼出來了。在李慕玄師叔祖門下耳濡目染,他也見過不少性格各異的師兄弟,有狂的,有傲的,有悶的,但像楊高這種把“偷奸耍滑”(在他眼裡)理解成“科學效率”、還理直氣壯的,真是頭一遭見。

他這麼大火氣,一方面確實是楊高這做法觸犯了他心中對“修煉”二字的底線,另一方面,也未嘗沒有一絲較勁和對比帶來的心理落差。

看看人家李德宗!那孩子,雖然是被楊高“帶”來的朋友,名義上算是“隨行”或“旁聽”,但自從留下後,態度那叫一個端正。楊錦武安排的劈柴、擔水,他一絲不苟地跟著做,累了就坦然地坐在陰涼處休息,擦擦汗,喝口水,有時還會拿出本泛黃的、顯然是金剛門基礎功法的冊子安靜地看。休息好了,不用催促,自己就又起身去接著幹。那種自然而然、既不硬扛也不偷懶、彷彿勞作與休息本就是修行一部分的“道法自然”的勁兒,讓楊錦武看了都暗自點頭。這分明是在給楊高做示範,告訴他什麼才是正確的修煉心態。可楊高這小子,要麼是真沒看出來,要麼就是腦子裡那根名為“囂張”和“自作聰明”的弦繃得太緊,完全忽略了身邊這個最好的榜樣。

楊高被楊錦武吼得一愣,尤其是看到對方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睛和咬牙切齒的模樣,心裡那點因為被踹而升起的怒氣,不知怎的竟消下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莫名的心虛。但他嘴上不肯認輸,梗著脖子道:“這鬼地方,我不待了行不行?!我找我叔去!” 說著,轉身就要往院外走。

“想走?” 楊錦武怒極反笑,那笑容在楊高看來竟有幾分猙獰,“小子,你當三一門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進了這‘賊門’,你覺得你還能輕易脫身?”

楊高心裡咯噔一下,腳步更快。然而,就在他一隻腳即將邁出院門門檻的剎那,身後風聲驟起!楊錦武的身形如同鬼魅般貼了上來,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抓住了他的後衣領!

“給我回來吧你!” 楊錦武低喝一聲,手臂發力,硬生生將已經半隻腳踏出門外的楊高又給拖了回來,力量之大,讓楊高毫無反抗之力。

緊接著,楊錦武不再廢話,直接將楊高按在院子裡那棵老樟樹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拳腳教育”。當然,他下手極有分寸,避開了要害,專挑肉厚和讓人疼得齜牙咧嘴又不會真的受傷的地方招呼,比如屁股、大腿外側、胳膊肉多處。拳腳落處,砰砰作響,伴隨著楊高“哎喲”、“痛死了”、“別打了”的痛呼和叫嚷。

楊錦武一邊打,心裡一邊也在轉著念頭。他如此“上心”甚至有些失態地整治楊高,除了被氣到,確實也存了較勁的心思。在主世界,他哥哥楊錦的徒弟楊德高,那小子雖然是個社交牛逼症,有點跳脫,但修煉起來也是有模有樣,頗給他哥長臉。眼前這個平行世界的“楊高”,論血緣是楊錦鯉的親侄子,論輩分算是自己的師侄,自己既然接手教導,潛意識裡未嘗不想證明,自己也能教出像樣的徒弟來,絕不比他哥差!他曾經虛心請教過主世界的三一門門主楊前方老太爺,問到底怎麼教徒弟最有效。那位看著慈眉善目、實則手段通天的老太爺,當時摸著下巴想了想,笑眯眯地吐出一句:“往死裡打,打服了,道理自然就聽進去了。”

楊錦武當時聽得嘴角直抽,但事後琢磨,似乎……話糙理不糙?對於楊高這種聰明外露、心浮氣躁、自帶囂張屬性的刺頭,常規的溫言勸導只怕是對牛彈琴。於是,他“悟”了——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先把這瓜扭下來再說!

事實證明,古老相傳的“棍棒教育”,在某些特定情境和特定物件身上,確實有其“簡單粗暴但有效”的一面。楊高在捱了這頓結結實實的胖揍之後,最開始是極度不爽、滿心憤懣的,但發現自己真的跑不了(楊錦武明確告訴他,再敢偷奸耍滑或試圖逃跑,下次就不是打屁股這麼簡單了),也見識了這位看似愁眉苦臉、實則下手狠辣的“楊師父”動起真格來有多可怕,那股囂張的氣焰終於被強行壓下去不少。

他硬著頭皮,開始真正按照要求,拿起沉重的柴刀,拎起厚木水桶。起初仍是滿腹牢騷,動作敷衍。但這時,他才開始真正注意到一直默默陪著他做這些“無聊”功課的李德宗。看著李德宗那沉穩專注、毫不焦躁、將每一次揮刀、每一次提水都當作修煉一部分的神情和動作,再對比自己之前的“小聰明”和挨的揍,楊高那顆不算笨的腦袋,終於開始轉過彎來。他意識到,李德宗並非傻,而是在用最“笨”卻最紮實的方式打基礎;而自己的“聰明”,在真正的修煉大道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幼稚。

這小子骨子裡是驕傲的,一旦真正認同一件事,那股軸勁兒反而成了動力。他開始沉下心來,雖然嘴上偶爾還會嘀咕,但手上的活兒卻一天比一天紮實,抱怨也越來越少。觀察力和學習能力強的優點開始顯現,他甚至開始模仿李德宗那種勞逸結合、自然而然的狀態。

楊錦武冷眼旁觀,心中那口惡氣總算順了些。當楊高連續一週都能保質保量、心無旁騖(至少表面上是)地完成基礎功課,並且眼神里那種浮躁輕佻逐漸被一種更沉靜(哪怕是強行壓制的)的東西取代時,楊錦武終於在一次檢查完他劈好的柴堆(用柴刀劈的)後,微微點了點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馬馬虎虎,算你過關了。從明天開始,教你點真東西。”

。興的心他了洩是還角的起翹微微但,子樣的穩沉出做力努,臉住繃趕又即隨,亮一睛眼,言聞高楊

。”擾干“的然自滿充也卻幽清境環,漫瀰汽水,鳴轟聲水。旁布瀑小的至罕跡人一山後觀君老了到帶高楊將武錦楊。”定“是,課一第的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