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綜:我在韓劇做有錢人》第510章 血濺碧游村20(2)

作者:還得想個筆名·8個月前

咔嚓!一段翅骨被硬生生掰折!

楊似雯眼神冰冷到了極致,也狂暴到了極致。他彷彿化身為一臺最精密的殺戮機器,又像是最殘忍的屠夫,以逆生三重賦予的強悍肉身和對炁的極致控制,對飛虎王進行著最細緻、最漫長的“凌遲”。他避開了要害,專挑最痛、最影響行動、卻又不會立刻致命的地方下手。每一擊都精準而殘忍,將飛虎王的生命力一點點剝離、碾碎。

飛虎王的意識在無邊的劇痛和絕望中沉浮,他這輩子經歷過不少生死搏殺,也受過重傷,但從未體驗過如此漫長、如此清醒、如此恐怖的折磨!兩百下?五百下?一千下?他早已數不清了。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寸寸拆散,意識卻因為對方精準的“照顧”而始終無法沉入黑暗。

遠處的山林被這場單方面的虐殺震得地動山搖,飛鳥驚惶遠遁,走獸噤若寒蟬。碧遊村裡,剛剛被虎嘯驚動的村民們,又感覺到了地面持續不斷的、有節奏的劇烈震動和隱約傳來的、令人牙酸的撕裂聲與沉悶撞擊聲,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楊錦天解決掉那個被他用飛劍和符籙困住、最終以大伏魔掌震碎心脈的朱雀族刺客,並熟練地將其最有價值的翎羽、內丹和一些特殊骨骼材料剝離下來(老君觀出身,節儉和物盡其用是本能),拖著還算完整的屍體(或許還能煉點東西)趕回村子附近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月光下,楊似雯站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中央,周身白衣依舊纖塵不染(逆生三重特性),但腳下卻是一片恐怖的修羅場。曾經威風凜凜的飛虎王,此刻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形狀,變成了一堆勉強能辨認出屬於老虎的、大小不一的碎塊,鮮血浸透了方圓數十丈的土地,濃重的血腥味沖天而起。楊似雯背對著他,微微低著頭,肩膀似乎還在輕輕起伏,周身那狂暴到極點的氣息正在緩緩收斂,但殘留的殺意依舊讓空氣冰冷刺骨。

楊錦天眼角跳了跳,倒吸一口涼氣。他知道叔叔護短,也知道叔叔實力強,但親眼見到這種……堪稱虐殺的場景,還是讓他心頭凜然。他小心地靠近,沒有先去看那堆“材料”,而是拍了拍楊似雯的肩膀,低聲道:“叔,冷靜點。楊高那小子機靈得很,他用了挪移符,未必有事。我們先回村子看看。”

楊似雯緩緩抬起頭,赤紅的眼眸漸漸恢復清明,但眼底深處的寒意未消。他看了一眼楊錦天,又瞥了一眼那堆飛虎王碎塊,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氣息徹底平復下來。

兩人不再耽擱,迅速返回碧遊村。循著氣息,他們很快找到了楊高暫住的小屋。推開門,看到的便是躺在床上,哭得幾乎背過氣去、渾身狼狽、卻明顯四肢健全、性命無礙的楊高。

楊錦天明顯鬆了口氣,嘴角甚至露出一絲無奈又好笑的弧度。他輕輕拍了拍楊似雯的肩膀,示意他沒事了。然後走到床邊,從儲物戒裡取出幾瓶最好的療傷丹藥、外敷的金瘡藥和固本培元的藥散,輕輕放在楊高枕邊,又默默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小几上。做完這些,他對著依舊在抽噎的楊高低聲說了句:“好好休息,明天再說。” 便拉著神情複雜、欲言又止的楊似雯,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或崩潰)時。今晚的經歷,對楊高而言,是一場生死劫,也是一劑猛藥。有些路,有些情緒,需要他自己去消化,去跨越。

幾乎在同一時間,村子的另一頭,李德宗也步履有些蹣跚地回來了。他身上的紫黑色已然褪去,但皮膚上佈滿青紫和細微的裂痕,嘴角帶血,氣息也有些虛浮,顯然經歷了一場苦戰。他的肩膀上,扛著柴言那魁梧卻已失去生機的身軀。

與飛虎王被虐殺不同,柴言的死,透著幾分詭異和悲哀。

這場橫練宗師與橫練天才的對決,從一開始就充滿了力量與意志的碰撞。柴言經驗老辣,柴派橫練爐火純青,鎏金鐵軀堅不可摧;李德宗根基紮實,紫炁玄金臂剛猛凌厲,更有年輕氣盛的血勇和這段時間的飛速成長,更重要的是,金剛門的功法在面對比自己強的對手的時候即便打不過也頂得住。兩人從最純粹的硬撼開始,拳拳到肉,撞擊如雷,將那片林地徹底夷平。

然而,隨著戰鬥的持續,李德宗那超乎年齡的沉穩心態、戰鬥中不斷調整適應的學習能力,以及紫炁玄金臂與天霜拳寒勁結合運用時展現出的驚人潛力,讓柴言的心態漸漸發生了變化。他越打越心驚,越打越覺得眼前的少年,在某些方面,像極了他那兩個同樣驚才絕豔、卻最終都“背叛”了他的徒弟——一個是早已名動天下、被譽為“兩豪傑”之一、半步絕頂的那如虎;另一個,則是更早之前,那個天賦高到讓他嫉妒、心性烈到讓他恐懼,最終在師徒對決後自廢橫練、轉修百家藝,後來成了天下第一“炸藥桶”的楊錦成!

“逆徒!都是逆徒!” 柴言的雙目漸漸爬滿血絲,招式開始變得狂亂,不再像最初那樣章法嚴謹,反而充滿了怨毒與偏執的戾氣。他似乎不再是與眼前的李德宗戰鬥,而是在與記憶中那兩個讓他又愛又恨、又懼又愧的徒弟身影搏殺。他的怒吼聲中,夾雜著“楊錦成”、“那如虎”的名字,充滿了不甘與扭曲的恨意。

李德宗敏銳地抓住了對方心神失守的破綻。他不再硬拼,開始運用天霜拳的寒勁進行騷擾和控制。當柴言一記勢大力沉卻因心緒紊亂而略顯遲滯的劈掛掌襲來時,李德宗側身閃避,同時一記“霜寒抱月”打出,凝練的霜環並非為了直接傷敵,而是精準地套中了柴言發力過猛、來不及回收的右腿腳踝!

極寒之氣瞬間滲透!柴言的鎏金光澤猛地一暗,右腿動作頓時僵硬遲緩!

李德宗豈會錯過這個機會?他低喝一聲,將剩餘炁力盡數灌注於雙拳,天霜氣全力催動,雙拳連環擊出,目標直指柴言另一條腿的膝蓋和支撐腳!“霜痕累累”!寒炁透骨,侵蝕筋脈!

柴言悶哼一聲,雙腿如同被冰封,一時間竟然難以移動!他眼中血光更盛,瘋狂掙扎,妖力(或者說某種邪異力量)狂湧,試圖震碎腿上的寒冰,但李德宗咬牙堅持,不斷加固寒炁。

就在這僵持的瞬間,柴言臉上的瘋狂神色驟然一僵,隨即變得無比呆滯,眼神空洞,彷彿瞬間被抽走了靈魂,又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強行接管。然後,在李德宗驚愕的目光注視下,柴言做出了一個讓他畢生難忘的舉動——

柴言抬起那隻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閃耀著黯淡鎏金光澤的右拳,沒有絲毫猶豫,更沒有凝聚任何防禦或攻擊的炁勁,就這麼直直地、用盡全力,朝著自己的左胸口,狠狠插了進去!

“噗嗤!”

皮肉撕裂,骨骼碎裂的悶響令人牙酸。拳頭貫穿胸膛,從後背透出少許,鮮血如同噴泉般從他前後兩個傷口狂湧而出!

柴言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臉上那呆滯的表情瞬間被一種極致的痛苦和……一絲難以形容的、如同解脫又似茫然的複雜神色取代。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湧出大股大股的鮮血。魁梧的身軀晃了晃,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後轟然倒下,濺起一片塵土。

李德宗呆立當場,看著地上迅速失去生命氣息的柴言,又看了看自己維持著出拳姿勢、卻已僵硬的手臂,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這不是他想要的勝利。柴言最後那詭異的眼神和自戮的行為,充滿了不祥與謎團。彷彿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夜色更深,碧遊村在經歷了接連的震動、虎嘯、殺意和血腥之後,終於漸漸重歸表面的平靜。但這一夜發生的一切,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漣漪,必將深遠地影響每一個身處其中的人。楊高的淚水,飛虎王的碎屍,柴言詭異的自戕,還有那神秘出現又震懾妖王的關公胖虎娃娃……所有的線索與謎團,都在這深山村落中,悄然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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