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葉景瑞想解釋。
“她是什麼不重要了，從我第一個孩子流產開始，我們就徹底完了。”
“你回去吧，別再來找我了，我累了。”
“今晚這裡借我住一晚。你，出去。”顧楠閉眼，趕人。
“楠楠……”
“我說出去！”這一聲，顧楠是吼出來的。
葉景瑞抿了抿唇，最後看了一眼前妻，轉身離開。
……
林曉嬌一早說沒課，而老男人要去單位總部彙報材料。
看著小姑娘可憐巴巴的眼神，顧參謀長色令智昏了。
“在車上等我，我很快下來。”
帶著小姑娘，去了守衛森嚴的上級單位。
“去吧去吧！”林曉嬌揚了揚手裡的小說，她怕無聊還特意帶了消遣。
或許是春日的陽光曬的車裡有些熱，或許是瓊瑤阿姨的小說劇情太撩人，林曉嬌覺得有些悶熱。
開了車門，下車透氣。
陌生的地方，她也沒敢走太遠，只在路邊晃了兩圈。
剛欲上車，有個聲音叫住了她。
“阿嬌？”林曉嬌聞聲扭頭。
“不好意思，小姑娘，認錯人了。”是個六七十歲的老者。
雖帶著笑容，卻給人很嚴肅的感覺。
林曉嬌忙客氣的說沒關係。
老者見狀，打完招呼就離開了。
只林曉嬌看著對方有些落寞的背影有些狐疑，對方剛剛也是喊的“嬌”字，不然她不會回頭。
巧合嗎？
應該是吧。
……
顧霆崢過了一會兒才回來。
“抱歉，等久了吧。剛剛遇到了老首長，多聊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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