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的送走溫澤玉,轉身上樓。
推開臥室門,蔣文娣正倚在窗邊,見她進來,笑著道:“大晚上還有帥哥來找你?”
她指著窗下正騎著腳踏車出院子的溫澤玉,“看著沒有你家軍官叔叔威武呢!”
“別亂開玩笑,溫師兄是個正經搞學術的。”林曉嬌笑著解釋。
“就是書呆子唄!”蔣文娣骨子裡還是那個直來直去的性子。
“好了,不逗你了。剛剛你不在,你家顧教官來電話了,我接的。他說單位有緊急事務要立刻處理,讓我轉告你一聲,怕你回頭打電話找不到人著急。”
蔣文娣瞞下了自己對顧霆崢的“告密”,連心虛都不存在,有那麼強大的男人護著,多好。
林曉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親愛的娣娣,今晚跟我睡?”
林曉嬌看看時間,留客。
“別!我現在身份特殊~嘿嘿!”蔣文娣忙擺手,“你離我遠一點。影響了我老闆的計劃,我吃不了兜著走。”
“好吧,那我安排車送你回去。”林曉嬌垮肩。
“不用不用!我們‘不熟’,能避嫌還是要避嫌的。走了!別送了!”
林曉嬌明白她的顧慮,便不再堅持,只送她到別墅門口,看著她纖細的身影融入夜色。
會好起來的。
她嘆息著轉身。
至於蔣文娣帶來的徐德友的訊息,她想還是得告訴顧霆崢一聲。
不怕一萬……
……
蔣文娣獨自沿著半山公路往下走,有錢人真變態,都喜歡住山上。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來時,是打的計程車。
走時,只能兩條腿……
正走著,忽見前方路燈下,一個清瘦的身影正有些狼狽的擺弄著腳踏車的鏈條。
這不是林曉嬌剛剛那位學長嗎?
只見這位文弱書生,對著那根油膩的鏈條束手無策。
白皙的手指上沾了幾處黑汙,臉上更是透著幾分焦急和無奈。
蔣文娣忍不住輕笑出聲,走了過去,“同學,需要幫忙嗎?”
溫澤玉聞聲抬頭,面前的女子有些眼熟,但並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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