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女妖打算趁著夜色的掩護遁走,連忙遞給戰風一個眼神,戰風低吼一聲弓起身子彈出,剛剛堵上了女妖的退路。
女妖瞪著眼,手裡撒出一張絲網罩向戰風。
戰風不愧為千年神獸,極通人性,它看對方來者不善,揮起前爪抓向絲網。
戰風銳利的爪子一貼上絲網,絲網瞬間快速收縮,戰風收爪不及,兩前爪被網包住往回抻,隨著女妖一揮手,戰風被摜到地上,狠狠摔了一跤,四腳朝天,塵土四揚。
沒了戰風的阻擋,女妖趁著空隙飛身突圍,我立即將手中的詭絲彈射出去。
我離殤是個小心眼兒,傷了我歸宗的人和我的大貓兒,還想要全身而退?!
詭絲靈活地纏上了女妖的右腿,她飛舞的身體立即被頓住,我順著詭絲飛到女妖身側,將手中的破空直直插進她的左胸口。
女妖的致命弱點正是胸口,我這一刀使她身受重創,她慘叫一聲,一雙鬼爪胡亂向我臉上抓來。
我不敢靠她太近,只得飛退幾步落在院中。
女妖胸口中刃後似乎非常痛苦,她低頭看著自己身體左胸的空洞傷口,滿眼的不可置信。
我看到她胸口那團藍熒光愈來愈亮,亮到極致時突然噴射而出,那藍光在院子上空盤旋飛舞了幾圈,最後徑直朝著夜空遁去,很快便消失了蹤影。
而失去藍光護體的女妖身體一頭栽向地上,衣服和滿頭黑髮將她蓋得嚴嚴實實,一絲動靜也無。
她距我十幾步遠的距離,我試探著走上前,後面美人兒師姐也衝了上來:“離殤,當心,不要妄動!”
戰風也解開了絲網的束縛,它幾步跑到我身邊,鼻翼扇動,確認女妖是否真的沒有了生機。
我用腳尖踢踢女妖,沒有動靜:“看樣子是真的死了。”
這也太容易對付了,原來我的實力已經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師兄師姐們對付不了的妖怪,竟然喪命於我手,哈哈,想想都好開心......
我撩去女妖的頭髮,她屍身立即散發出大股惡臭,很快瀰漫了整間院子,祥叔和家丁們都皺眉捂住了鼻子。
我細細去看,果然發現女妖屍身已經大部分腐爛,因為是在冬天,所以腥臭味沒有揮發得那麼快,一開始我們都沒有注意。
美人兒師姐不忍再看,她背過身去,捏著鼻子道:“離殤你下手這麼狠的?生生將個剛死的人打成了殘屍,太殘忍了.....”
這個鍋我不背:“美人兒師姐,除了插她一刀,別的我什麼都沒幹。搞不好是這女妖練了什麼邪魔歪法,這才自食惡果!”
風颺一瘸一拐地走上來替我解圍:“怪不得離殤師姐。這屍身只是被女妖控制了,真正的幕後之手,是那團藍色的靈識。她操控這具身體同我們打鬥,真身卻一直躲在心臟處。剛才不敵離殤,她才捨去屍身保命,如今早已遁去了,眼前這具屍體不過是障眼法罷了!”
美人兒師姐問道:“那,這屍體是誰啊?哪來的?”
風颺已經向院中那團白線球走去:“估計是盜了哪家新下葬的女子屍身吧!交給管家,明日在城中暗中打聽,偷偷將屍身還回去。當務之急,還是看看你兩位師兄情況如何吧,估計再拖下去,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美人兒師姐這才想起來她的兩位師兄,她顧不得我,連忙跑到線球兒的位置,上上下下打量半天,左左右右轉了幾圈,她還是一臉的不確定:“二哥哥,我師兄真的在裡面?怎得一點動靜也沒有?”
風颺早在風箏等眾人趕到時,偷偷將自己的冰刃收回了袖中,此時他伸手向我:“借你匕首一用。”
我乖乖將破空遞上,看風颺從上而下,將絲線慢慢劃開一個口子。
這線團也不知裹了多少層,看著足有一尺那麼厚,風颺費了半天力氣才將線球打通,一層層絲線已經凝結成紙狀,他伸手進去將線球撕開,裡面果然露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大師兄!”美人兒師姐這下終於確認了,她趕緊上前搭手,兄妹二人很快便將槲寄生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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