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是蠢了點,眼力見兒倒是還不錯......
“前輩,請喝茶!”茅山雙手捧盞,將茶杯奉給鄭玉書。
鄭玉書老神在在接過,一口喝下,這才緩緩道:“你這後生也是有心了,曉符沒有看錯人。”
茅山沒敢答言,一隻手摩挲著茶杯,苦笑一聲。
若是有心,早該一早就帶著曉符妹妹遠走高飛了,還管他什麼仁義道德,枉坐冤獄?
鄭玉書知他心中所悔,道:“你已開棺查證過。確實,曉符沒有入土。”
茅山頓時升騰起滿心希望:“曉符妹妹是不是沒有死?”
“曉符丫頭確實身死,毋庸置疑。”鄭玉書登時給茅山澆了一盆冷水。
不過,他話音一轉:“身體雖毀,魂識一息尚存。”
茅山眼中立刻重新燃起希望。
曉符並非凡人,而是身懷靈狐族血統,只要魂識仍在,就有起死回生之望。
“曉符丫頭自幼便沒有父母在身邊,只丹娘一人將她撫養長大,所以這孩子心思重,有些心事也只會藏在心中,不會對他人言。丹娘一去,老朽忙著為丹娘送魂,更加忽略了曉符丫頭的感受。等老朽從酆都趕回,曉符丫頭已經病故,魂識離體三日,便是我族中大長老出手,也不能起死回生。”
“所以老朽便將曉符的身體放入狐塚,請族中眾位先輩儲存其遺體,又將她殘存的靈魂置入織魂網,請大長老在聖地滋養施法,將其織補復原,以待有朝一日可恢復如初。”
茅山聽了,心中大定:“靈狐族長老出面,此事必定能成!”
“非也。”
鄭玉書搖頭嘆息:“怪老朽去的晚。三魂七魄之中,曉符丫頭的一魂三魄去向不明,一直也沒有找見。哪怕就是救活了,這丫頭也是魂識不清,如同痴兒了......”
茅山急急道:“總歸是有希望啊!只要是有一線希望,我們都不可以放棄!痴兒又怎樣,只要曉符妹妹能重新活過來,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陪著她!”
鄭玉書點點頭:“不錯,正是如此!小子此言,甚合我心!”
鄭玉書終究還是偷偷將茅山帶去了狐塚,見了鄭曉符屍身一面。
茅山心心念念鄭曉符丟失的一魂三魄,他辭別鄭玉書,出了葬花谷,在山野間、古靈村周邊四處尋找,卻始終無法喚得那游離的魂魄出來,因此這些年他便一直留在此地,不肯死心。
聽茅山講了這麼一大通的故事,我連打哈欠:好長的故事!
明明三五句話可以講清楚的,為何用了這麼大篇幅?
又不是說書人,還要賺取稿費的!真是廢話連篇!
我想,他可能這些年太過寂寞無聊了,因此將我們當作了聽眾,一時收不住口。
阿滌也有些犯困,他睜著困頓的雙眼,道:“那你今日為何出了古靈村,還放火燒了茅舍?怎麼,打算放棄了?”
茅山瞪著眼睛,惡狠狠道:“自然不是!”
美人兒師姐拍拍臉頰,使勁兒搖搖頭,努力讓自己頭腦清醒一些:“那又是為何?”
另一側,高瞻冷哼一聲:“還不是因為尋到了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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