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成毅看著自家將軍久久凝立、神色沉凝,看著連仙門百家諸多修士都束手無策的魔籠,心底也滿是焦灼困惑。
他上前半步,壓低聲音沉聲請示,語氣帶著束手無策的忐忑:
“將軍,方才仙門諸多精通陣法、機關、破術的修士輪番出手,都奈何不得這牢籠分毫。我等皆是武軍人馬,不通玄門精妙破法,如今咱們,該用什麼法子嘗試破籠?”
院中其餘親兵、值守將士也紛紛抬目看來,人人面露難色。
仙門術法尚且無用,軍中刀劍蠻力,又豈能撼動魔域秘造的囚籠分毫?
鍾明朗的眸光死死鎖在囚車之上,指尖微微摩挲著掌心薄繭,腦海中飛速思索破局之法,沉聲道:“先以軍中利器試之,大刀、鋒刃、玄鐵重器,盡數一試。仙門術法無用,未必凡鐵蠻力無用。”
眾人得令,即刻行動起來。
兩名精銳親兵手持軍中最重的開山重刀,凝神聚力,運足渾身氣力,刀刃挾著破空勁風,狠狠劈砍在囚籠玄鐵欄柱之上!
“鐺——!!”
刺耳震聾的金鐵鳴響驟然炸開,火星四濺,震得院中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可煙塵落盡、鋒芒收罷,那黝黑玄鐵牢籠表面光潔如初,連一道淺淺白痕、一絲細碎裂痕都未曾留下,堅固得駭人。
眾人心中一沉。
緊接著,又有人抬來攻城玄鐵重錘,壯漢將士齊力揮砸,千鈞巨力轟然撞向籠身!
又是一聲巨響震顫庭院,地面青石微微震動,可囚籠依舊穩如泰山,紋絲不動,暗黑籠身之上流轉一層淡淡的魔氣微光,瞬間卸去所有蠻力衝擊。
成毅不死心,又取來軍中特製的破甲淬毒利刃、鎖龍斷鏈精鋼劍,輪番劈斬、撬鎖、割鏈,用盡軍中所有破械手段。
結局無一例外——盡數無效。
凡俗鋒刃、千斤蠻力,碰之即潰,傷不得囚籠分毫。
“將軍!尋常兵器完全無用!”
親兵收勢後退,呼吸微促,滿臉挫敗與驚疑。
鍾明朗眸色愈發深沉,緩步上前,靠近囚籠細細端詳。
他目光銳利如炬,一寸寸掃過玄鐵籠身,方才劇烈轟擊之下,他隱約看見籠身縫隙處有極淡的黑紋流轉,尋常肉眼難以捕捉,唯有在勁力觸碰、靈光激盪之時,才會隱隱浮現。
鍾明朗抬手止住眾人動作,沉聲道:“別動,仔細看籠身紋理。”
眾人瞬間屏息凝神,順著將軍的目光細看。
此刻暮色幽深、院內安靜至極,無半點外力干擾,眾人終於清晰看見——
整座玄鐵囚籠並非只是單純的精鐵鍛造,籠身之內,密密麻麻纏繞著無數纖細如髮絲的黑色咒紋,紋路隱匿在鐵肌深處,縱橫交錯、層層疊疊,織成一張無形的魔氣禁錮大陣。
咒紋暗沉死寂,隱而不現,看似平平無奇,卻死死鎖住了整座囚籠的結構肌理,自成一方魔域結界。
方才仙門修士的靈力法訣、軍中的鋒刃蠻力,所有外力觸及牢籠,都會被這層暗藏的魔域鎖魂咒印瞬間吞噬、消解、反彈。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鐵籠,是魔域以無上魔紋秘法鍛造的禁錮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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