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了!”奧拉夫低吼一聲,猛地起身,將沈雨眠拉到身後,槍口指向門口,“準備!”
木門被粗暴地踹開!兩個穿著白色雪地迷彩、手持衝鋒槍的壯漢衝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牽著狼犬、同樣裝扮的人。
“不許動!放下武器!”為首的男人用帶著口音的英語吼道。
奧拉夫毫不猶豫地開槍!“砰!砰!”兩槍精準地擊中衝在最前面兩人的防彈衣非關鍵部位,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們踉蹌後退。
同時,沈雨眠將手中的微型應急燈猛地砸向門口,燈體碎裂的瞬間爆發出比之前強光彈更刺眼的炫目閃光(內建了最後一點非致命性眩目劑)!
“啊!”門口幾人包括狼犬都被暫時致盲,發出驚呼和嗚咽。
“走!”奧拉夫抓住沈雨眠的手腕,撞開側面一扇早已腐朽的窗戶,兩人跌跌撞撞地滾入屋外齊腰深的雪堆中。
冰冷的雪瞬間淹沒口鼻,沈雨眠幾乎窒息。奧拉夫奮力將她拉出,兩人不顧一切地朝著東面的密林深處跑去。身後傳來氣急敗壞的喊叫、犬吠和零星的槍聲,子彈“噗噗”地打在周圍的樹幹和雪地上。
體力在迅速流失,嚴寒侵蝕著意志。沈雨眠感覺肺部像要炸開,雙腿如同灌鉛。奧拉夫也氣喘吁吁,手臂的傷影響了他的速度。
“前面……溪流……”奧拉夫指著前方隱約可見的一條被積雪覆蓋的溝壑。
就在他們快要衝到溪邊時,側翼的樹林裡突然閃出一個人影!是馮·埃裡希!他竟然親自追到了這裡!他手裡拿著一把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槍口穩穩地指向跑在前面的奧拉夫!
“小心!”沈雨眠驚叫。
奧拉夫本能地將沈雨眠向旁邊一推,自己則試圖翻滾躲避。
“噗!”一聲輕響,子彈擦著奧拉夫的肩頭飛過,帶起一蓬血花。奧拉夫悶哼一聲,倒在雪地裡。
“奧拉夫!”沈雨眠目眥欲裂,想要衝過去。
“別動,李小姐,或者我該叫你……沈記者?”馮·埃裡希的槍口轉向了她,聲音冰冷,“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考慮留你們一條命。”
沈雨眠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盯著馮·埃裡希。絕望和憤怒如同冰火交織。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
突然,異變陡生!
“咻——!”一聲尖銳的破空聲從馮·埃裡希側後方的樹冠傳來!馮·埃裡希反應極快,猛地側身,但還是慢了半拍!
“噗!”一支尾部帶著穩定翼的微型麻醉鏢,深深扎進了他的右臂!麻醉劑瞬間注入!
馮·埃裡希臉上第一次露出驚怒交加的神色,他試圖抬手開槍,但手臂迅速麻痺,手槍脫手掉進雪中。他踉蹌後退,靠在一棵樹上,狠毒的目光看向樹冠方向。
只見幾個穿著與環境融為一體的白色偽裝服、臉上塗著油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樹冠、雪地中悄然現身,手中的武器無聲地指向馮·埃裡希和他的手下(後者也被突然出現的其他身影控制住)。為首一人,身形挺拔,眼神冷冽如刀,正是秦毅!他竟然親自帶隊,跨越國境,神兵天降!
“秦……毅……”馮·埃裡希咬牙切齒,意識開始模糊。
秦毅沒有理會他,快步走到沈雨眠身邊,看到她狼狽不堪但眼神倔強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波動,迅速脫下自己的防寒外套披在她顫抖的身上,聲音低沉:“沒事了,我來了。”
然後他轉向受傷的奧拉夫,對身後的隊員下令:“急救,準備撤離。清理現場,帶走所有有價值的目標和物品。”
沈雨眠看著秦毅近在咫尺的側臉,感受著外套上殘留的體溫和熟悉的氣息,一直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腿一軟,差點摔倒。秦毅及時伸手扶住了她。
“還能走嗎?”他問。
沈雨眠點點頭,又搖搖頭,忽然笑了,帶著劫後餘生的虛脫和一絲說不清的情緒:“秦老闆,你那杯咖啡……看來得加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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