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清提著嗓子喊道:“人已到齊,請勾陳劍派靳少俠呈報——”
靳飛羽朝堯芹作了一揖,開口道:“晚輩見過堯城主,晚輩系奉家師之命前來協助蒼南城平定獸潮。”
堯芹輕蔑地笑了一聲:“哼,就派了你一個人過來?”
“說來慚愧,家師原本派了同門三人,可惜在到達蒼南城的路上遭遇埋伏,一位同門死亡,另一位不知所蹤……”
一旁的衛長清“噗嗤”一下笑出聲。
連靳飛羽也沒有底氣往下再說下去了。
堯芹不鹹不淡地說道:“古老鬼現在在幹嘛,越來越不把穆王放在眼裡了是吧?就派你這種乳臭未乾的小鬼來?”
“家師絕無這個意思,晚輩是勾陳劍派的首徒,理應為門派盡心盡力,排除萬難……於是晚輩自告奮勇接下任務斗膽前來營救。”
靳飛羽把頭低了下去。
“呵……不過初入金丹就口出狂言,還平定獸潮……”
“古老鬼還真把此局當成是普通獸潮襲擊了?”
“爾等可見過有獸潮圍城足有四十七日之久?”
堯芹輕蔑地譏諷道,連眼皮都沒看靳飛羽一下。
衛長清又忍不住“噗嗤”地笑出聲。
堯芹的PUA似乎還不願停下:“城南門外的那條飛天蜥蜴,你能獨自搞定嗎?”
堯芹很明顯說的是阻擋他們進城的那條龍,靳飛羽不敢作聲。
“燚王軍隊也快到了,你能單獨殺掉烈焰軍首領嗎?他與我的實力應在伯仲之間。”
那更加沒戲了,靳飛羽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堯芹更加譏諷道:“我需要的是兵力,你一金丹還不如二三十個煉氣的小子好使,只要能夠守住一處,我便可調取高境將領對付敵人。”
衛長清又再次笑了出聲。
靳飛羽瞪了衛長清一眼。
什麼人啊這是,笑笑笑笑個屁啊。
可是他沒有作出任何反駁。
堯芹隨後又望向章宇:“你呢?有何事找我?”
章宇也作了一揖說道:“我奉灰衣樓會長李希同之命特來送信,他說堯城主看過信後,蒼南城必定無虞。”
堯芹晃著腦袋:“哦?保蒼南城無虞?真是大言不慚……既然來了,那便呈上來吧。”
章宇給唐隱使了個眼色,唐隱從他懷中取出信交給了衛長清,衛長清緩步走到堯芹面前,把手中的信呈給了他。
堯芹接過信後,見信上有個散發著紅光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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