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陽他們在戰鬥的同時,靳飛羽與朱十三已經鏖戰了好一會兒了。
朱十三的武器是兩把手鐮,揮舞起來虎虎生風,脈輪境的罡氣伴隨著鐮刀的揮舞,使他周身包裹著一層鋒利無比的屏障。
即便他比靳飛羽還低兩級,可是靳飛羽與之戰鬥起來卻不怎麼輕鬆。
朱十三發出尖銳的笑聲:“你不是一直都很狂嗎?怎麼,現在沒有女人在旁邊,實力這麼拉了?”
靳飛羽用罡氣抵擋住近身的鐮刀劈來,又用飛劍試圖瓦解朱十三滴水不漏的防禦網。
“閉嘴!”
靳飛羽原本就惱怒,又受朱十三的挑釁,難免心生煩躁。
“喲,生氣啦?靳少俠可是勾陳劍派的首徒,怎麼會和我這種小角色計較呢?”
才剛挑釁完,朱十三用罡氣將兩把手鐮手柄處相連,揮動了右手的鐮刀,左手的鐮刀像是繩標一樣彈射出去。
如同暗器一般的鐮刀差點割開了靳飛羽的喉嚨,速度快得不像話。
可惜沒有奏效,鐮刀“鐺”地一聲被彈開,朱十三用手如同拉扯風箏一樣快速將其收回。
靳飛羽冷汗直冒,剛剛那下若不是自己的護體罡氣發揮作用,他的腦袋便被整個切了下來。
朱十三在與靳飛羽對話的時候,他便提前在手上鐮刀凝聚好罡氣,將手鐮彈射出去的時候已是他的一記殺招。
沒想到頗為滑稽粗獷的外表下,朱十三竟是個心思縝密的人。
相比之下,靳飛羽確實像是個學院派的菜鳥,雖然綜合實力更強,但卻缺乏殺人經驗。
朱十三收回手鐮,玩味地說道:“嚯,咱們靳大少的反應挺快的啊,我的殺招可沒那麼容易躲。”
靳飛羽把飛劍召回自身身邊,一米四的長劍乖巧的懸浮在身後,絲毫沒有進攻的打算。
靳飛羽搖著頭說道:“我們未必需要弄得你死我活的……”
“說到底,我只是想完成宗門任務,協助堯城主平定獸潮罷了。”
“如今既然堯城主已經被你們弄死了,再怎麼樣我也算任務失敗了,所以蒼南城的一切跟我也沒多大關係。”
“至於勾陳劍派和血衣樓,更是井水不犯河水,沒必要因為這件事交惡。
靳飛羽頓了一頓,繼續說道:“而我與章宇只是萍水相逢,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想也不會插手。”
“我們不如各退一步,就此罷手,這樣成嗎?”
朱十三聞言後樂了,他笑嘻嘻地說道:“嘿嘿嘿,你怕了,沒想到呀,堂堂靳少俠竟然也會怕?”
靳飛羽冷笑道:“哼,我可沒有怕你,只是我們並沒有相鬥的理由,何苦兩敗俱傷呢。”
朱十三此時卻露出了陰鷙的神色:“你不想打,我偏想殺了你……”
“呵呵呵,真是冤家路窄,即便血衣樓沒有下達指令,你今日也別想活著出去!”
靳飛羽緊蹙著眉頭:“冤家路窄?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得罪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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