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漫不經心,彷彿和前男友說自己換了份工作那般輕鬆:
“永恆教。”
靳飛羽內心隱隱作痛,他從不認同永恆教的立場,正因如此,從此陳晗和他已是兩路人了。
“閒話說到這吧,我已經不恨你了,曾經相識一場,我不想殺你,你也別擋我的路。”
侍女收起了防禦的架勢,彷彿真的不想繼續戰鬥。
靳飛羽分得清輕重,如今聯軍離心離德況且這麼難守,若是讓陳晗出去發出了堯芹已死的訊息,來自攻城方的壓力將會更大,蒼南城絕對撐不過第二天。
“抱歉,我不能讓你離開。”
靳飛羽手中多出了兩把劍,隨身的飛劍則飄在他身旁。
侍女冷笑道:“你以為手中多兩把劍就有用了嗎?忘了和你說,如今我也入金丹了。”
隨即陳晗周身散發出一股氣息,宛如干冰噴湧出的無數氣霧,靳飛羽確實感受到她體內的金丹。
“順便再告訴你一個壞訊息,我手中這把劍是上品兵器,也是我的本命武器「墮天邪姬」,你可是毫無勝算喔。”
靳飛羽不由得冷汗直冒,他們分別這麼短時間,陳晗究竟是如何獲得這麼大的提升。
侍女即便穿著長裙和襪子,可身法依舊靈活,她將黑劍一甩,憑空多出了五把黑劍漂浮在空中,她則躍上黑劍升至議事堂半空觀戰。
靳飛羽咬著牙,讓手中雙劍連續抵擋住五把劍的連續攻擊,他則駕上飛劍猶如衝浪般在半空中閃轉騰挪。
五把黑劍的攻勢異常猛烈,靳飛羽邊打邊退,只有招架之力。
雙拳難敵四手,不到兩分鐘時間,靳飛羽身上便被黑劍流刃砍出數十道傷痕,儘管他已全力避開了要害,可是累積的傷痕還是大量消耗著他的體力。
他全身傷口都傳來火辣辣的痛,氣息也開始紊亂起來,連續招架三分鐘,他已不像開始那樣遊刃有餘。
侍女翹起腿坐在黑劍上,好像絲毫不費吹灰之力一般,靳飛羽想用飛劍靠近,她也不戰,只是操控黑劍飄去更遠的位置,任由那五把劍影作為他的對手。
靳飛羽叫罵道:“為什麼不和我一戰?”
“呵呵,莽夫……我可以不戰為什麼要和你戰呢?你忘了勾陳劍派本來就不是以近戰聞名了嗎?”
“既然如此——”
靳飛羽咬牙,向遠處的陳晗斜斬去了一記劍氣。
如斬風一般,將密室內的氣流斬出兩半。
侍女控劍翻身躲開,可劍氣餘波還是讓她的頭髮被削掉了幾根。
“好……既然是你逼我的……”
侍女見靳飛羽戰意灼灼,不由得也被勾起了戰意,她將其中一把劍影傳到手上,駕騰著黑劍與靳飛羽在半空中拼起劍來。
數百道光影閃過,無數的劍氣從兩者的手中不斷橫掃而出。
不過一會兒,議事堂的數根頂樑柱均被劍氣切斷,宏偉的房頂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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