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夫想不明白,妖狐族與人類的領地不同,若是被發現了人類可以隨意處置,雙月村又深入內陸,遠離妖獸族,它們是如何到達此處?”
“妖狐族有其特殊的技能,叫做【化形】,他們只需要化作人類潛入便可以做到,雖然大規模的遷徙肯定會被發現,可少量的妖狐族進入是不容易被察覺到的。”
章宇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很顯然此事是有人包庇。”
“包庇?”
陳慶峰眉頭緊鎖,不解地問道:“人類與妖獸族無法共存,妖獸食人開慧,而人類為了爭取實力的提升,也將妖獸視為獵物,什麼人會和妖獸族媾和?”
章宇搖著頭然後說道:“在我來找陳掌櫃之前,有沒有什麼外人來過?”
陳慶峰輕呷了一口茶:“說起外人的話,雙月村每日都有絡繹不絕的商販,即便此地乃窮鄉僻壤,可怎麼說也算是世上少有的安身之所,當然惹的許多人留此謀生。”
“不,我是指來找過掌櫃的人……比如說,那天我來時他正要外出的男人。”
陳慶峰露齒笑道:“那個是老夫生意上的夥伴罷了,與妖狐族沒什麼瓜葛。”
“是嗎?哦,那好吧。”
陳慶峰盯著章宇的眼神,問道:“怎麼?不信老夫所說?”
章宇迎上他的眼神回道:“那哪能啊,陳掌櫃說是你的商業夥伴那便是咯,我也不過是其中一位罷了,哪由得我信或不信。”
“放肆!”
陳慶峰面有慍色,把桌案拍得作響:“章宇,老夫與你交心,託你照料娜娜夏,即便你把人弄丟了,老夫也不追究並予你支援,可你非但沒找到人,反而遷怒於老夫?!豈有此理!”
陳慶峰猛的一怒,把一旁小七和小八嚇得夠嗆,如今他只需動動手指,今晚這三人都要交代在這了。
灰衣樓進入雙月村是有穆王的暗中操作,可是他們卻對陳慶峰敬而遠之,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平時也不會主動招搖他,怕引來殺身之禍。
可章宇卻完全無動於衷,他不聲不吭地飲著茶,嘴上唸叨道:
“是你讓怨奴通知我們去東北口攔截妖狐族人的吧?”
陳慶峰臉上不悅:“怎麼?老夫發現有可疑的人出村,所以令怨奴去通知你,這還成了老夫的錯啦?”
章宇不動聲色,緩緩說道:“可這明顯是調虎離山之計……”
“……”
“整個華國都知道掌櫃的和雙月村的關係,這等拙劣的欺瞞手段怎麼會逃得過你的眼睛。”
章宇接著說道:“我想,正是那個時候,你的那位「合作伙伴」正在往西北門繞小道去穆州了吧,所以你特意讓我們去東北門攔截妖狐,好讓他方便離開。”
此話一齣,震驚了在座的所有人。
陳慶峰怒斥道:“一派胡言!老夫為何要這樣做?!你章宇就這樣看待老夫?!”
“若是發現妖狐,陳掌櫃應該可以隨時動手,再不濟讓怨奴出手制服妖狐便可以了,怎麼會選擇先通知我們,這是其一;”
“而且我們剛剛調查出有點眉目,怨奴卻能精準找到我們的位置,這說明你並不止能探測出村人進出村的情況,而是一直都清楚娜娜夏的位置,可是你沒把話說全,這是其二;”
“最關鍵的一點,妖狐所運送的酒罈子長有兩米八,等人高度,這個尺寸只可能來自月滿樓的,雙月村其他客棧酒肆可沒有那麼大的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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