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意識相當於靈魂的保護罩。
通常來說意識破碎是可以恢復的,但也需要經年累月的時間去修復,從來沒有見過誰可以像塞斯一樣,像變魔法一樣徒手修復好意識裂縫。
塞斯又對著驚詫的葉千仞說道:“閣下若想與我交易,還望真誠地給出一些誠意,我並非不可商量。”
章宇躲在一處沉默著,可他的腦子正飛快轉動在想著脫身的辦法。
你們在我的腦海裡堂而皇之地討論著怎麼來賣我分蛋糕,是不是太過分了!
葉千仞細細琢磨了一番,對塞斯說道:“那好,我用一個秘密與你交換,只要你幫我擒了章宇這小子,我就把無字碑裡的秘密告訴你。”
塞斯聽後眉頭一揚:“喔?無字碑?聽起來感覺很有趣。”
“當然,這個秘密我探尋了半生,恐怕除了我以外,還沒人知道這個秘密呢……”
塞斯扭頭望向章宇,眼神里充滿著不屑的意味:“這位先生想用無字碑的秘密來交換你的靈魂,小老鼠,我想知道你又會出什麼價格來買下自己這條命呢?若是你出價更高,我也不介意幫你處理掉一些手尾。”
此話一齣,章宇和葉千仞都感到很意外。
葉千仞咬著牙說道:“閣下這樣做事未免太貪婪,你是想要我們互相競價來買我們自己的命嗎?我們本沒有仇怨,反而我們的共同敵人是章宇才對吧?……”
葉千仞還沒說完,塞斯又朝著他的神魂射出了一道紅色的射線,瞬間打中了他的右掌,頃刻穿了一個洞。
葉千仞忍著劇痛,額頭滲出豆大的冷汗。
“你在教我做事?”
塞斯睥睨著葉千仞,彷彿看著路邊的易拉罐,隨時可以踩扁。
“我再說一遍,章宇還不配做我的敵人,而你也一樣,無非是另一隻穿著黃衣服的老鼠罷了,我今日一時興起選擇與你們做交易,理應是你們的榮幸,還請勿把自身的價值看得太重。”
葉千仞痛苦地仰望著塞斯,原本勝券在握的他如今卻淪為待宰的羔羊,他很不甘心就此認輸。
無字碑的秘密剛剛他已經告訴過章宇了,他所知道的章宇也會拿來當籌碼,那麼他只能拿出章宇所沒有擁有的東西才可以。
葉千仞連忙說道:“我再給你一個許可權,不,兩個許可權,兩個許可權都給你,只要你不插手我和章宇的事情……”
“許可權?什麼意思?”
“許可權是關於無字碑內的秘密,只要你肯幫我,我就把許可權給你,你放心,許可權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這才像話,有趣!”
塞斯滿意地笑了笑,又對章宇說道:“他出價一個秘密和兩個許可權,你呢?”
章宇開口說道:“他知道的秘密我也知道……”
“許可權我的確給不了你,不過我答應你,我一定會過去「屠魔」找你的,你給我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