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個「劍鐔」的圓環型樓層竟是個巨大的停機坪,除了剛剛回來的飛舟外,還擺放著許多不同型別的飛行器。
被稱為戌狗的杜蓬從金色飛舟上跳下,他朝身邊的人吩咐了幾句話後,獨自一人徑直地走入了大樓內部。
他乘坐中央電梯來到頂樓,也就是劍型大樓的「劍首」位置。
那裡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平臺,也是平時人羊社高層開會的地方。
今日無會,只不過他需要來到這裡向春姐完成述職工作。
進入巨大的拱頂會議室後,只見那裡早已有兩人在等候著,一個自然是春姐,另一個則是刁愛民。
杜蓬倒是顯得有些意外:“沒想到你比我還快。”
刁愛民依舊保持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我也是剛到哈,走水路可以抄近道。”
杜蓬沒有再寒暄,他朝在場另一人說道:“春姐,我回來了,下屬無能,這次行動失敗了。”
那個被他們稱為春姐的女人,形象卻根本不似名字那般年長,反倒是長相十分可人,約莫二十七八的模樣,她裡面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衣和幹練的女式白色西褲,外面套著一件長袖白大褂,看起來倒是像在實驗室裡幹活的年輕研究員。
春姐不經意地咬著一支筆,臉上完全沒有責怪的神色,反倒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嗯,辰龍剛剛已經和我說了,不過沒關係,在你出發前我已經算到你會失敗了。”
杜蓬愣了一愣,平靜地問道:“算到了?”
“嗯,這次你們遇到最大的障礙是何鴻,你原來的計劃是趁他們兩邊人在化龍池兩敗俱傷時在出手,可何鴻這幾年的提升巨大,即便是你到時候再出手也未必能壓住。”
“下屬不明白,那既然都算到了,為何還要讓我們去行動?”
春姐拿起她身旁的一本筆記本,取下嘴上的筆劃了幾下後說道:“嗯,沒錯,是83.333%……我想讓你去見一下那個「異數」,並與之產生「因果」。”
“異數?因果?”
杜蓬雖然面無表情,可春姐的話玄之又玄,他一句都沒聽懂。
“就像薛定諤的貓,關在箱子時是一個既生又死的狀態,只有開啟箱門「觀察」後,波函式才會坍縮成一個明確的狀態。”
???什麼跟什麼啊???
“恕下屬愚鈍……”
春姐雖然對著戌狗說話,可卻總像是自言自語那樣:“不過沒關係,雖然有些棘手,可這題我暫時還不想解,只要看過了,有所接觸了就好。”
刁愛民用意念向戌狗傳聲道:別試圖去理解那些大人物的想法,那不是你的智商可以carry的。
杜蓬已讀不回。
“哦,對了,辰龍,你說有兩個好訊息要說,現在說吧。”
春姐扭頭望向刁愛民。
刁愛民從納戒中取出一個綠色的方型盒子,他晃動了幾下將盒子開啟,“倒”出來一條黑色的如同巨蟒一樣的幽冥蛟。
正是何鴻的血煞無疑!
“下屬在回來途中無意發現了它,用龍骨笛控制住後就裝在捕妖盒裡面並將它帶了回來,何鴻肉身已經死了,靈魂在它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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