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瑁推著章宇出了房間,他才有機會看到更多的風景。
整個紫瓦村依山而建,與雙月村的結構挺像,不過地理風貌卻截然不同。
雙月村有著繁華的商業氛圍,周圍聚集了許多修仙者,而且村子建在山上,一道通往雙月湖畔的斜坡是朝山下延伸。
而紫瓦村並沒有多少商業氛圍,幾乎全是民居,村民甚至仍保留著以物換物的傳統,比如說蔣瑁就是村裡唯一的木匠,村裡的房子幾乎都是他建的,不過他並不收錢,其他村民也只是用其他生活物資與之交換。
因此紫瓦村裡的鄰里關係十分融洽,在蔣瑁推著他上山的一路上,每見到一個人都會熱情地與蔣瑁打著招呼,有的還會主動詢問起章宇的情況。
途經一位叫陳大發的NPC的時候,他樂呵呵笑道:“蔣伯,你還真是心善啊,看這個病貓也沒幾天好活了,你還為他整臺輪椅,都一把年紀了真是難為你了。”
蔣瑁呵呵笑道:“不打緊不打緊,我也就剩這點本事了,這孩子也是個可憐人,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陳大發意識到不對勁,又對章宇說道:“嗐,小哥對不住哈,我這人不會說話,您也別放心裡去,呵呵呵呵。”
章宇倒是不介意,他可以看出這村民只是淳樸口直,其實並無惡意:“沒事,我確實沒幾天好活了。”
陳大發接著說道:“唉,小哥,你還真幸運啊,你那幾個朋友前幾日來村裡,逐家逐戶地問有沒有人肯收留你,村裡也只有蔣伯那麼好心肯照顧你了。”
蔣瑁唉了一聲:“大發,你那是什麼話,都是可憐人,該幫就得幫啊。”
陳大發搖了搖頭:“小哥啊,其實也不是我們心狠,只是這公孫先生定期給我們服下毒藥,過幾天我們都會發病,連自身都難保,哪有功夫管你哩!”
“沒關係,理解。”
陳大發又寒暄了幾句,便說自己要去旁邊的林子打獵去了,承諾晚上帶點肉回來送點給章宇補補身子。
蔣瑁繼續推著章宇往山上走去。
路上,章宇詢問蔣瑁道:“對了蔣伯,陳大發方才提到他們會發病,咳咳,可昨天明明應該是服藥後第七天,你怎麼看上去沒什麼事啊?”
蔣瑁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我好像從來也沒有感到過不適……”
“那你為什麼還吃藥?咳咳,明明你也知道藥有毒啊!”
蔣瑁撓了撓腦袋:“可要是不吃,我怕會死啊,有些隱疾雖然表面症狀不明顯,可是一發作就會要命,賭不得,賭不得……”
章宇隱隱感覺到蔣瑁應該是有抵抗毒素的抗體。
可是在羊群效應作用下,沒有人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以至於蔣瑁明明沒有中毒卻依舊遵循著村裡的規則,服用著對他沒有任何作用的藥。
章宇要求蔣瑁將自己推上山頂去拜訪公孫復。
雖然蔣瑁再三勸說,可章宇還是執意要求,蔣瑁也沒辦法,只好照做。
兩人沿著蜿蜒曲折的山路緩緩而上,終於來到了山頂處那座被茂密樹林所環繞的草廬之前。
只見這座草廬周圍佈滿了金黃的落葉,宛如一層厚厚的地毯鋪陳於地,給人一種靜謐而又幽深之感。
走進草廬的院中,他們才發現這個院子出奇得大,概是用了什麼藏空之術,彷彿能容納下整座山一樣。
在這片寬廣的土地上,錯落有致地種植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花卉和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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