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倩繼續一點一點地朝著右邊的牆壁鑿開,又有一段文字顯露了出來——
「吾終於知曉一切真相,是吾害了福樂全村!吾既無法解決紫晶疫病,也再無臉面留在村裡!——罪人 胡文。」
然而,之後的肖倩無論再如何刮開牆壁,卻再也看不見有文字存在了,看來胡文只刻下了這幾句話。
肖倩開口問道:“感覺這幾段話與蔣瑁對你說的故事也大差不差呀,你有沒有什麼頭緒?”
然而,在章宇看來,這幾段文字所給出的資訊量卻極大。
首先是叛徒辛守,辛守是誰?那個莫名出現害死其他人的種花匠嗎?
辛守和辛首村兩個名字同音,兩者又有什麼關係?
辛首村村長六爺的名字叫辛六,他又與這位辛守又是什麼關係?
然後則是最後一段話,胡文說他害了整個福樂村,他難道不是救了福樂村的村民嗎?
儘管他沒有救下所有人,可也不至於自責成是害了整條村的罪人啊?
“喂、喂、喂——”
肖倩的聲音打破了章宇的思緒,她臉色不悅道:“可以出去再想嗎?待在這裡感覺全身越來越癢了!”
章宇連忙點頭,他的雙手已被他抓出密密麻麻的血痕,又癢又痛。
肖倩將章宇推出了紫色的水晶簇,兩人方才感覺到身體舒服了一些。
肖倩語氣略帶嘲諷地問道:“章公子,牆上也就只有這三段文字了,你有什麼高見了嗎?”
章宇點了點頭,他額頭全是紫斑和冷汗:“咳咳,三段文字的時間順序都相距較遠,可是很明顯,胡文是先發現了這個荒井下的空洞後,才有了紫晶病的發生。”
“咳咳咳,他明明救下了村民,最後卻說自己是害了全村的罪人,說明他無意間是做了一些錯事,導致了結果的發生。”
“錯事?”肖倩努力回憶著牆上的三段話,“他在這荒井中幹了什麼呀?不就是拿斧頭刻下文字……等下?!難道是那柄斧頭有問題?!”
章宇頷首道:“很有可能,只是我還不知道斧頭和紫晶病咳咳咳,有什麼關係?”
肖倩猜測道:“胡文取走了斧頭,沒過幾年村裡就出現了紫晶病,難道說,斧頭其實是紫晶病的封印?”
章宇搖了搖頭:“現在還不知道,可眼下唯一的線索就是找到咳咳,找到那柄斧頭。”
肖倩雙手一攤:“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那個叫胡文的跑了都多久了,誰知道他去了哪裡?……關鍵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他,也無濟於事啊,他自己都說了他沒有能力解決紫晶病了。”
章宇搖了搖頭:“不,不找他……”
他想起蔣瑁和自己說過,胡文臨走時把隨身的獵弓給了陳大發,把手斧給了蔣瑁的兒子蔣勇。
當時他看了陳大發的獵弓,發覺並無異樣,便想當然認為斧頭也是平平無奇。
但是他還未檢查過蔣勇的手斧,很有可能洞穴中的這把斧頭正是交給蔣勇手中的那把。
章宇嘗試定位蔣瑁的家,卻發現傳送又失敗了,他只好讓肖倩從“正路”出去。
待肖倩推著他來到荒井空間的入口時,卻驚訝地發現,這哪裡還有什麼井口,整個入口都被幹草與重石塊堆滿了,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