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明刷了臉才得以插隊進店,可是還是要與人拼桌一起坐。
與他們拼桌的不是別人,正是昨日出現在醉紅樓裝逼失敗的段春秋。
與他拼桌的上一桌客人離去,他獨自一人叫了一碗花生米,就著別人酒罈子喝剩的殘酒嚥下肚,一臉苦悶。
朱永明見是段春秋,忍俊不禁地調侃道:“喲,這不是我們的詩魁大人嘛,怎麼獨自一人在這裡喝悶酒啊?”
段春秋警惕地問道:“你是何人?我可沒錢啊,你們別亂來……”
朱永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哈哈哈哈哈,瞧給你嚇的,鄙人松原朱家二公子朱永明是也,不圖你那三瓜兩棗的。”
段春秋奪過桌上酒罈仰頭把罈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又使勁抖了抖,直到一滴也滴不出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花生米往兜裡塞,一邊致歉道:“我這就走,這就走……”
章宇搭著他的肩膀道:“放輕鬆,我們只是與你拼桌,沒有惡意,相逢就是緣分,要一起喝酒嗎?我請客。”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好好好。”
段春秋又坐下,招呼小二:“來來,小二,一罈虞美人!這位公子請客哈!”
剛剛還一副孬慫的模樣,轉眼間段春秋便成了個自來熟,吧啦吧啦地扯著兩人講了很多話。
大體皆是自己懷才不遇啊,這個世界的人都很奇怪啊,枉他看了老多穿越小說了,卻根本派不上用場之類。
惹得朱永明心情很好,就像逗傻子一樣,酒桌上充滿了快樂的空氣。
段春秋自個兒說得累了,他舉杯便向章宇敬道:“這位公子怎麼稱呼,還未請教?”
朱永明又是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和別人聊了那麼久了,竟然還不知道他是誰!”
段春秋一臉懵逼。
“你倆都是詩魁,只不過他是憐星姑娘的,而你是觀星姑娘的。”
“觀星姑娘?什麼觀星姑娘?”
章宇解釋道:“他說你在樓外面數星星呢。”
段春秋的臉立馬扭成苦瓜狀,他紅著脖子爭辯道:“你寫的什麼詩,我不信你寫的比李白的還好!”
“哈哈哈哈哈!”朱永明又大笑起來。
章宇沒有計較:“來,喝酒喝酒……”
酒過三巡,朱永明已經喝趴下了,酒桌上只剩下章宇和段春秋兩人。
章宇神秘兮兮地湊到段春秋身旁,對他耳語了一句。
聞言後,段春秋一下子從迷醉中清醒過來,冷汗爬滿了他整個後背。
章宇朝他伸出握手的動作:“怎樣,有興趣嗎?”
段春秋眼睛裡若有光,他雙手用力地握住章宇的手:“領導!我願為你效犬馬之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