噸噸噸過後,他擦拭著鬍子旁的酒對張三說道:“你輸了,按照賭約,滾吧!”
張三吐了一口血沫:“不,我還沒輸。”
他忍著胸口疼痛,往前走了幾步,剛要再次操使影子,卻看見面前出現了三個武五。
三個武五表現得格外鬆弛,他們喝著葫蘆裡的酒,全身都是破綻,三個武五同時開口說道:“別掙扎了,你已經輸了。”
“我沒輸!!”張三慌亂地喊道。
可他剛說完,腳步便輕飄飄地踏空了,踉蹌著摔了個跟頭。
再抬頭一看,武五已經變成了五個,不僅如此,連懸在他們腦袋上的月亮也變成了五個。
難道是剛才自己摔暈了?
自己又沒喝酒,這種醉醺醺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張三的疑惑沒來得及問出口,武五卻已經開口解釋道:“血衣樓內人心涼薄,沒人會說真話,有些事情你不清楚也正常……可樓主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血衣樓排得上數字前十的,都是唯一性職業或是日後可轉職成唯一性職業的稀有職業,我們每人都有一項獨門絕技,比如你的【影使】,李四的【賭徒】,周七的【武聖】……”
張三咬著牙:“所以……你一直在藏拙?”
武五卻戲謔道:“別這樣說三哥,畢竟我們極少一起出任務,你不知道我的職業也很合理。”
“是酒……”張三使勁拍著腦袋試圖保持清醒。
“你不僅是超凡境,能在瞬間擊殺我使出的影子,又在攻擊中攜帶著蒸發的酒氣,這些看不見的酒氣源源不斷地被我吸入體內。”
八個武五同時鼓掌笑道:“不錯不錯,不愧是三哥,你的判斷力確實很敏銳……”
“我的職業是【酒鬼】,喝酒不僅可以提升自己的攻擊力,蒸發在空氣中,還能將酒氣替代真罡匯聚在攻擊裡,被我打中的人都會陷入醉酒狀態。”
“卑鄙!”張三怒罵道。
“不敢當,論卑鄙哪比得過咱們的三爺啊……”
武五收起了笑意,他的眼神變得冰冷無比:“如若不是你當日一意孤行,文兒就不會死!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我要讓你眼睜睜看著當日你所捨命追逐的,所引以為傲的東西,如何被我棄之如敝履,被我揮之如糞土!”
酒氣完全麻醉了張三的神經,他很想操使影子逃離出此地,卻連體內的經脈也不受他使喚,他面色潮紅,全身燥熱無比,手腳卻越來越軟,不受控地抽搐亂動。
武五又喊道:“小五,把咱們的三爺打包送回總部去!”
“好的師父!”
一個滿臉裹滿了黑色繃帶,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血衣樓刺客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的身形矮小,身上幾乎沒有任何明顯的特徵,屬於不仔細發現會泯然於眾人的型別。
那個被叫“小五”的人靠近張三,恭敬地對他說道:“得罪了,三爺。”
張三怒罵道:“滾開!給老子滾開!”
“小五”從懷內掏出了一柄長煙鬥,放到嘴邊使勁地抽了一口。
“滾開!你要幹什麼?!”
張三揮著手,想要掐死眼前之人,可他卻仍舊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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